不過她心里又生出了一絲疑惑。
按道理來說,如果石之軒得到了邪帝舍利,那他從里面汲取歷代邪帝的功力,應該更加強大才是。
怎么會才跟自己不相上下?
丁九重周老嘆金環真聽了尤鳥倦的話,這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便達成了默契,那周老嘆笑著開口:“大師兄的話說的有理,不過在取那邪帝舍利之前,咱們是不是先說好,這東西咱們四人怎么分呢?”
“是呀,大師兄!”
金環真夫唱婦隨,她嫵媚的笑著,嬌滴滴的說道:“咱們總不能把這邪帝舍利分成四份,一人那四分之一吧?”
丁九重淡淡的說道:“大師兄跟陰后有仇,我們幾個可跟陰葵派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來這里是取邪帝舍利的,可不是對付陰后的……”
見三人如此說。
尤鳥倦咬了咬牙,他生氣的說道:“我們這樣互相扯后腿,誰也拿不到舍利!”
三人聽到這話,也是沉默不語。
幾人各懷鬼胎,就算是周老嘆跟金環真夫妻二人,都未必是同心同意,畢竟,那邪帝舍利實在太過寶貴,得到了這枚舍利,就等于拿到了修煉道心種魔的入門磚。
四人誰也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但要是四人因為一些小事拖延下來,夜長夢多,再來了什么厲害的人物,那舍利落不到自己手里,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樣吧!”
尤鳥倦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他忌憚的看了一眼盤膝坐著,一動不動的祝玉妍。
對于這個女人。
他摸不清楚此時還剩下多少還擊之力。
畢竟這女人太過可怕,哪怕只剩下一分力,也可以殺死他們四人中的任何一個,是以他即便恨極了對方,都沒有貿然對其出手。
生恐自己把小命丟在這里,讓自己那三個同門撿了便宜去。
“咱們四人聯手殺了這女人……”
尤鳥倦這話剛說出口來,那周老嘆就毫不客氣的出言打斷:“我們跟祝陰后無冤無仇,為何要……”
“你先聽我說完。”
尤鳥倦擺了擺手,止住了周老嘆的話頭,他淡淡的說道:“等殺了這女人,咱們從邪王那取走了舍利之后,便找一處隱居的所在,咱們四人形影不離,輪流使用那舍利修煉,每人使用十天,作為你們幫我出手殺這女人的代價,我可以最后使用。”
“這……”
丁九重三人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三人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你們要是不同意我這個提議,那咱們就耗在這里,誰也別想拿到那舍利……不過你們可要想清楚,陰后可就在這里療傷,要是讓她老人家療傷完畢,就憑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尤鳥倦這句話如同一柄大錘一般錘在了三人的心頭,三人身子一震,然后互相點了點頭。
祝玉妍聽到此話之后也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
這一次她恐怕是難逃一死了,她沒想到,剛才宋缺沒有殺她,她卻要死在這樣四個廢物手里,她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恥辱的感覺,死在這樣的人手里,對她這樣自負的人來說,的確是無比恥辱了。
“丁師弟,你從左面上,周師弟,你從右面上,金師妹,你從后面上,我從前面上……”
尤鳥倦在分配幾人的人物。
這一次四人倒是沒互相拆臺,很快就各就各位,將祝玉妍團團圍住。
“等一會這女人無論對誰出手,咱們便一同相救,我估計她最多還有一擊之力,只要咱們能擋下她最后一擊,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