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于是趕緊補救:“不對,我什么都沒有做過。”
然而秦婠并不跟他爭辯。
她只說道:“你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媽以前就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變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不過以后不會了。
不想去蹲大牢以后就老實點,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自己好好掂量。
趕緊滾吧,別在這兒礙眼了。”
“你……你們……”許文華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婠,又看了看秦然,見她沒有絲毫反應,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秦然最在意的就是秦婠這個女兒,只要秦婠的態度不變,秦然就不會原諒他。
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婠以前明明很敬愛他這個父親,為什么突然就變了?
如果秦婠愿意維護他,秦然又怎么可能會逼著他離婚?
許文華忍不住說:“婠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所以你該去問問你那好女兒,看她到底做了什么。”
原主當然不會像她這么狠,可誰讓原主已經被陳兆美活活氣死了呢?
想到劇情里許文華一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秦婠心中就忍不住迸發出強烈的惡意。
踩著秦家滿門尸骨得來的幸福,他們怎么能夠享受得心安理得?
沒了秦家的家產,她倒要看看,這一次他們還能不能合家歡樂!
許文華狼狽地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秦婠那句話——
她是因為溫如月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溫如月……
怎么會是她?
她對秦婠做了什么嗎?
許文華猜不出來,心里卻因此埋了根刺。
他走的時候連車都沒開。
起先沒覺得有什么,可是當他走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走出別墅區后,許文華徹底體會到了后悔的滋味。
以前有車的時候不覺得,要去哪兒直接開車就是了,根本用不著走多遠。
現在沒了車開,許文華走得腿都酸了。
他后悔得恨不得立刻回去,可是想到秦婠的態度,只能咬牙繼續走。
那丫頭現在太可怕了,他可不想真的中風癱瘓!
許文華拿出手機,開始找車。
終于,他拖著兩條酸軟的腿來到別墅區門口。
車子已經到了。
他坐車到了溫婉家里,看到正在忙碌的溫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婉一臉驚訝:“你怎么又回來了?有事嗎?”
許文華猶豫了一下,本能地撒了個慌:“她出差了,我來陪陪你。”
頓了頓,突然想起秦婠的警告。
于是又說:“這房子先別住了,婠婠有朋友要過來住,你先搬出去吧,不能讓她們發現了。”
溫婉的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