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跟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
打她的人還是許文華。
前兩天許文華讓她搬進來的時候,她原本是不樂意的。
是許文華說,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給她住。
她才忍著心中的不舒服搬了進來。
可這才做了幾天,許文華竟然又要她搬出去!
他到底把她當成什么了?
她是女人,她也是要面子的!
溫婉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怎么這么突然?是不是你夫人知道了?”
許文華立刻否認了:“當然不是,她去出差了,近期都不會回來。
主要是婠婠她有個朋友,因為沒有住的地方,突然想要住進來。這房子是秦然的,婠婠要用,我也不好攔著。
你租的那個房子不是還沒退嗎?先去那兒住吧,我再另外幫你找個房子。”
事實上,他現在被凈身出戶,哪里還能幫溫婉找房子?
不過是先哄著她,然后再另想法子罷了。
溫婉心里很不是滋味兒,許文華這話簡直就像是在往她心里捅刀子。
都是女人,可她卻處處不如秦然。
秦然名下好幾處房產,房子多得都住不過來,寧可空著也不給人住。
她呢?
窮得只能住在狹窄老舊的出租房里。
現在為了給秦然女兒的朋友騰屋子,還得狼狽地搬走。
溫婉心里不甘極了,卻不敢把那些不甘說出來,只能老實地去收拾東西。
“我這就去收拾。”
“我幫你。”
許文華幫著她收拾東西,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兒。
他嫁給秦然多年,養尊處優慣了。
根本就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秦然怎么會知道他和溫婉的事情?
難不成,她一直讓人監視著他?
想到這里,許文華忍不住看向彎腰收拾東西的溫婉。
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溫婉沒來京市就好了。
那樣他們就不會相遇,他也就不會跟秦然離婚。
這一刻,初遇時的感慨,對溫婉母女的愧疚,全都化作了不滿。
許文華的動作不禁慢了下來。
溫婉還在一直收拾。
花了三個多小時,總算把東西全都收拾好了。
她的東西不少,不久前才一件件地拿出來擺好。
這會兒卻要全部收拾起來。
別的不說,光是那份心累,就讓溫婉十分不滿。
收拾好后,就得搬出去。
許文華幫著搬東西,兩人把行禮搬進電梯,許文華按了1樓。
溫婉驚訝地看著他:“怎么不是負1?你把車停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