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我的車出了點問題,送去修理了,今天沒開車過來。”
許文華找了個借口,把溫婉敷衍了過去。
然后兩人辛苦地把行禮搬到小區門口,打車去了溫婉之前住的房子。
這里的房子她租了一年,還沒到期。
要是提前搬走,押金就拿不回來了。
所以溫婉才沒退租,而是偷偷把房子掛了出去,打算租給別人。
誰知還沒等到合適的租客,她就灰溜溜地搬了回來。
把東西放下后,溫婉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她看著許文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你真的要住在這里?這地方你應該住不慣吧?”
許文華當然住不慣!
可他不敢說實話,讓溫婉知道他已經跟秦然離了婚,還是被凈身出戶的。
就深情款款地說:“只要有你在,我就住得慣。對我來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別的地方都不是。
我想跟你住在一起,真正體會一下你這些年過的都是什么樣的日子。”
溫婉一聽,突然覺得心里甜絲絲的。
就連被趕出來的不滿都煙消云散了。
她感動地看著許文華,說出的話卻是酸溜溜的:“我就怕你住不慣,你這些年跟著秦然,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好的。
都怪我不好,沒她那么厲害,不能給你最好的生活。我這些年總是想,如果我也有她那樣的出身該多好。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如果沒有被凈身出戶,許文華聽到這番話,定然會愧疚不已,想要彌補溫婉母女。
可他現在一窮二白,像是個喪家之犬一樣被趕了出來,就連秦婠這個女兒都不肯認他。
他哪里還愧疚得起來?
心境不同了,再聽到這些話,感受也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許文華現在已經不耐煩聽這些,只覺得溫婉是在抱怨他拜金,嫌貧愛富。
于是他的臉色僵硬了一瞬,最后也只是輕輕抱了抱溫婉,嘆息著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誰知溫婉突然說道:“對了,如月找了一個男朋友。那個男孩子我見過,長得挺好的,性子也好,你要見見他嗎?”
許文華本能地皺起眉頭:“如月之前要借禮服和小提琴,該不會就是為了他吧?”
溫婉聽到這話,立刻想起被毀掉的禮服,臉色就有些訕訕。
她忙解釋道:“他也不是故意的,是當時有個人騎車不看路,把他給撞了。后來還趁著黑燈瞎火跑了,真是太壞了。”
許文華有些不悅:“你知道那套禮服和小提琴要賠多少錢嗎?那套禮服毀得根本沒法修補,要賠六十萬!小提琴要賠三十萬,一共就是九十萬!”
他都還沒錢賠!
本來還想找個借口問秦然要錢的,現在被凈身出戶,他去哪兒弄那筆錢?
許文華想起這事就來氣。
不禁覺得,自從遇到了溫婉,他就沒遇到過好事!
心里的厭煩和不滿頓時多了幾分。
想了想,他又問道:“如月的男朋友叫什么?家境怎么樣?”
如果能夠讓他來賠這筆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誰知溫婉說:“他叫陳兆美,雖然家里比較困難,但他學習很好,為人也非常上進,是個很好的男孩子,如月特別喜歡他。”
許文華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激動地問溫婉:“你說什么?他叫陳兆美?是京大金融系的學生?”
溫婉嚇了一跳:“是……是啊……怎么了?你知道他?”
許文華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