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到底是怎么想的?
卞承回去之后,就派人徹查起來,讓他失望又難受的是,沒從鄭妃宮中搜出毒藥來,更沒有找到她有毒藥來源的證據。
倒是讓他查出一件事,就是柳美人這種出生的人,有些是會自己用藥物配置墮子藥的。
因為其中也有女子選擇mai身,這種情況就難以避免,也不好傳揚出去,圈子里就有這樣的方子傳著。
且經過太醫分析,柳美人所用的藥物對身體傷害比較大,顯然就是民間不正當的方子。
卞承感到痛苦,雖然也沒查出來柳美人的藥物從而而來,可事情卻也清晰明了。
她真的太殘忍了。
卞承有些接受不了,他有一瞬間甚至想過去掐住柳美人脖子問一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體內的暴戾氣息不斷增長,他恨不得一劍刺穿她的胸膛。
憑什么要剝奪他孩子生命?
就那么厭惡那個孩子?
就那么厭惡他?
可這些沖動因為過于愛柳美人,他都克制住了。
他需要冷靜冷靜,暫時不想出現在她面前,他怕自己傷害了她。
直到最后他也不舍得柳美人白費心機一場,且這件事必須有個說法。
不是鄭妃有罪,就是柳美人有罪,他無論如何也舍不得柳美人有罪。
再者若是皇后和太后那邊知道柳美人如此算計,定要不依不饒讓自己問罪于她,絕不會放過柳美人。
那……
就只有鄭妃有罪。
他甚至不通知孟離和太后,直接下旨把鄭妃打入冷宮,罪名就是謀害皇嗣。
且還擺出了證據來,說鄭妃宮中有宮女作證,說當日看到鄭妃往糕點里面下毒。
圣旨已下,又還有‘證人’,鄭妃這次可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當皇上存心想要誣陷別人的時候,不要太容易了。
太后覺得事情過于蹊蹺,且皇上做的決定過于草率,想找皇上幫鄭妃爭取爭取,可皇上壓根不見,他現在痛苦的要命,哪有時間聽太后說話?
鄭妃就這么進了冷宮。
對于皇上最終如此處理,其實已經在孟離的預想中了,盡管知道柳美人有罪,他也不可能委屈柳美人的。
就是鄭妃,當初若是不去招惹柳美人,也不至于背這么大口黑鍋。
讓她沒想到是,柳美人居然過來了。
看著她蒼白的面孔,些許憔悴,孟離淡淡地說:
“身子不好就在宮中呆著,別亂走。”
“坐吧。”又遞了一個眼神給她。
“皇后娘娘……”柳美人躊躇了下,說道:
“娘娘會不會覺得嬪妾惡毒?”
“惡毒什么?”孟離好以整暇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