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于英朗就能說話了,意識也清晰多了,但因頭部做了手術,所以他的頭發被剃了,還包著白紗布,掛著液體,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孟離也就走了進去,和于媽媽一起。
“你...”于英朗看著孟離,就有種看到惡魔的感覺。
而且對方還沖著他陰森一笑,使得他背脊發涼。
他腦海中靈光一現,不顧于媽在場,直接說道:“這就是你的報復嗎?你說不止于此。”
孟離疑惑地看著他:“英朗,你在說什么?”
“你...!”于英朗激動地看著于媽,對于媽說:“媽,你相信我,她是水月,是鬼,你一定要找道士解決她。”
事到如今,沒什么好隱瞞的,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家人,不然水月可能要禍害他整個家族。
魔鬼的力量神秘莫測,已經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事了,若是人得罪了他,他還能找人處理這些人,可這些鬼,一般道士都收不了,他該怎么辦?
這也是于英朗覺得無奈無助的原因,已經拿他們沒辦法了。
于媽:“...”
兒子莫非被撞壞了腦袋。
“英朗,你不是說你現在只愛我,為什么還要提姐姐?”孟離立馬難受的說。
孟離捂著臉,哭泣起來:“是你說已經忘了我姐姐了,會和我好好過日子。”
“這三天你的承諾你都忘記了嗎?”
“我...方水月,你在這里跟我演戲?”他突然有種有嘴說不清的感覺,他看著于媽,問道:
“媽,你相信我嗎?”
于媽媽沉默了一下:“你說什么鬼,她這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
“不,她就是鬼,她是鬼附身了。”
“啊!鬼!他們又來了。”于英朗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孩爬到了他的病床上,還騎在了他的身上,他指著小鬼,對于媽喊道:
“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鬼,這里,在這里。”他伸出手,指尖顫抖。
于媽一言不發,盯著于英朗指的地方,這里什么都沒有。
“你等下,我去給你叫醫生。”于媽轉身就走,也不等于英朗說話,病房里只有孟離和于英朗兩個人,孟離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微微一笑:
“你說世上有鬼,又如何讓別人相信。”
“他們自然是相信我的,明明就有鬼,你就是鬼,你這個惡毒的鬼...”于英朗的情緒特別激動。
孟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于媽領著醫生來了,于英朗還是堅持說有鬼,還說病床上就有,這讓醫生們臉色都不是太好。
畢竟他們就在這里上班,你一醒來就給說有鬼。
正當于英朗絞盡腦汁想要說服大家時,他又突然喊道:“頭疼,我的頭好疼。”
“要命!”看樣子的確很痛苦。
醫生們忙給他做檢查,一套檢查下來,似乎沒什么問題。
畢竟剛做完手術就喊頭疼,還說自己腦袋要爆炸了,有點像是碰瓷。
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級別的頭疼才是。
于英朗是被疼暈過去的,孟離就在旁邊哭哭啼啼,控訴著于英朗的無情詆毀,怨著于英朗對姐姐的余情未了。
這是一個愛著于英朗的女人該有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