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般給人留了條活路,大家才能忍受下來。
想去改變社會現狀太難,大多數窮苦的人們即便是改朝換代依舊窮苦,他們依舊是被壓榨的底層,想要真正的人人得以解決溫飽太難太難,便是科技位面,那里糧食產量極高,社會和諧,可依舊有人吃不飽穿不暖,與其說指望花費無數時間精力改變大環境,倒不如改變自己這個小家。
改變小家容易些,而且身處的環境不一樣看到的東西就不一樣,那些解決了溫飽的人們覺得朝廷的治理不錯,保證了他們的安全,而他們這種最底層永遠在被壓榨的人就覺得社會黑暗。
任何時代最底層的人都覺得日子不好過,只有掙脫了這個階層,才能看得到光明。
所謂的毛巾過于粗糙,擦得任大疼,孟離輕聲說:“我輕點。”
“沒事,我不疼。”任大又勉強地說。
孟離說道:“你疼就說,別這樣,下午我想辦法給你把這些壞肉刮掉,然后再把你的腿給固定一下。”
任大也知道自己腿上的肉壞了,只是聽到孟離說要刮掉,讓他感覺有些害怕,他說:
“這樣能行嗎?”
“能行的。”孟離笑了一下,看著任大:“別害怕,我小時候見過別人這樣弄,只是今天才想起來。”
“那行吧。”任大猶豫了下同意了,反正也沒能力去醫館,有什么辦法都試一試,死馬當活馬醫,情況能比現在更糟糕嗎?
“對了,剛二丫頭跟你鬧?”任大聽到廚房的動靜,問道。
孟離:“還行,小丫頭年紀正小,有事情拐不過彎,你不用擔心她,好好養傷。”
任大是委托者的依靠,是家中的頂梁柱,自不能倒下,這些瑣事也不用太擔憂,早些修養好,說不定還能幫襯一下自己。
“你總是對她這么寬容,沒什么脾氣,但也該管一管了,這幾日我在家躺著也覺得家里不清靜。”任大想了想說道。
孟離微微挑眉,可能是任大因為腿的事情很心煩,有些受不得吵吵鬧鬧。
“我知道了,你安心養身體就好。”她說。
任大說:“其實我感覺我過些日子就能下地干活了。”
孟離被任大逗笑了,她說道:“你骨頭都沒長好,傷口也沒愈合,如何能下地走?”
劇情里就是這樣,所以腿一直不好,最后直接凍壞,也是可憐,他又不懂那么多,即便是懂,家中還有那么多事要做,沒條件讓他總是躺著休息。
裹傷口的布條孟離也給任大換了,他倒霉到兩條腿都骨折了,看著換下來的布條上面的血水和濃水,孟離在想什么時候能干。
這東西也沒消過毒,但也不講究那么多了,洗干凈也可以用,他這個腿,不僅要工具還得要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