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擔心也不應該如此啊,當這是什么地方?”
“就是,你們看看她怎么對待陛下的就算有養育之恩,救命之恩,也不該如此無禮吧?”
“哪能怪誰,還不是咱陛下年紀小,心地良善把她慣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來就是實話,你搥我作甚?”
最后說話的,捂著有點疼的肋部,扭頭看到了好心提醒自己的人,也看到了一臉似笑非笑的福安侯。
陶老頭面上還帶著笑容,他剛剛聽的真真的,說話不好聽的,就是那一少部分大臣中的。
好,很好!左右,這些人也沒多少能站在這個位置說話的機會了。
陶老頭也沒開口,帶著一臉笑意的往外走去。
孫女忽然到這里,必定是有要緊事的。
此時,牧瑩寶拽著輝哥停了下來。
“我要去裕東,你得給我足夠的兵。”牧瑩寶開門見山的說到。
輝哥一聽,小臉立馬也嚴肅了起來,母親來沒問父親是否在裕東,也沒責問自己為什么瞞著她。
“母親,可是你這,能行么?”輝哥邊說邊朝她的腹部看了看。
每天都會接到那邊來的消息,情況一次比一次嚴重,就因為知道母親懷了身孕,所以,輝哥是真的沒辦法跟母親開這個口的。
所以,在父親說要瞞著她的時候,他和曾祖父都是同意的。
“兒子,我去了藥司局,看了醫案和記錄,心里有個不好的想法,我必須親自去確認一下。兇險是有的,相信我,我會小心謹慎的,不會讓你的小弟弟小妹妹有事。
你是延國的皇帝,延國所有的百姓都是你的子民,為了他們,你也得同意我去。
而且,事不遲疑,要盡快。”牧瑩寶理解孩子的孝心,耐著性子勸他安慰他。
輝哥盯著母親,咬著嘴唇眼睛都紅了,終于下了決心;“好,兒子這就讓商將軍帶兵跟母親前去。”
牧瑩寶欣慰的點頭,行,孩子夠果斷;“不要商將軍,京城的兵馬不用動,也不能動。你只要讓我能調動裕東附近州縣的兵馬即可。”
京城的兵力帶走,孩子的安全怎么辦?
“那讓曾祖父跟你去吧。”輝哥還是不放心,雖然更想自己親自跟母親同去,但是他也清楚,那樣不行。
牧瑩寶卻仍舊搖頭反對;“洛逸離開了,你身邊還是要留穩妥的人,安全的問題你放心,忘記我還有無影門了么?”
“聽你母親的吧。”陶老頭在一旁也開口了。
不過呢,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孫女身邊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武功高的人了。
她之所以跟輝哥要兵,那是因為這次出去要辦的事兒,必須要用到兵,兵有震懾力。
否則的話,她根本就不需要跟輝哥開口要人。
“曾祖父,幫我把虎符取來。”輝哥對陶老頭說到。
陶老頭應著轉身就往殿內沖,因為緊急,提氣用了內力。
那殿里殿外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的。
當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這福安侯手上的東西。
“陛下不可。”有人驚恐的喊著,追了出去。
龍符是調動京城兵馬的,虎符是可以調動延國其他地方兵馬的信物,一品夫人忽然來,皇上忽然就命福安侯取這東西,很明顯是拿給一品夫人的。
一品夫人,她要這虎符,是想做什么,何況,薛國公還在外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