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兕皺眉道:“對方有不止一位大修士,我得去看看。”他心懸兩位兄弟的安危,急速沖了過去。
朗星氣得直咬牙,真有心不管這幫人了,可生氣歸生氣,也只能駕馭著巨鵬朝那邊飛去了,誰讓攤上了這么幾塊料呢。
西陽看得直想笑,用神念對滿面驚慌的素兒安慰道:“沒事的,朗星能輕松斬殺化羽大神通,萬福修域的大神通就是全在這也不夠他殺的,不用慌張。”
這話讓素兒輕松了些,雖然她怎么看都覺得朗星不像是個有那么大本事的人,可玉海宮兩位宮主死在他手里是事實,所以她又上一眼下一眼的對著朗星打量了起來。
他們趕過去時,戰場上打斗正酣,這可不是畫壺所說的什么小門派,對方有三名元嬰后期大修士,門徒不下千人,這放在哪都是個大門派了,朗星心里暗罵公孫沖,以公孫沖在玉海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不知道這里有這么大的一個門派,選這條路走純屬故意。
畫壺他們三個之前就能對付兩三個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如今添加了兩件強大的靈寶,還有兩身極品道袍,可謂如虎添翼,憑三個人的實力就差不多能挑翻這個門派了,加上個自己就能力敵三四個同階修士的公孫沖,這場戰事應該很快就能結束,可公孫沖明顯是出工不出力的,催動著一柄飛劍只去斬殺那些元嬰中期的修士,連云水之術都不使用。
畫壺他們三個最強悍的手段是聯手作戰,現在卻各自為戰的每人接戰了一位敵方大修士,氣得黑兕不住的大罵,他的祭仙幡催動起來是需要時刻的,遠比不得那兩人的大砍刀和墨心錐便利,獨戰一名大修士自然是要落下風的,在危難時刻,那三人會抽空幫他一下,可就是不過來結陣御敵。
這亂七八糟的打法看得朗星臉上一陣陣的發黑,他把巨鵬和靈鶴停在了百里之外,不想過去幫忙了,一方面是生氣,一方面是不愿多作殺戮,反正這四個人已經占據上風了,不會有什么危險。
西陽也很踏實,偶爾打出一個小火苗擊殺掉沒頭沒腦逃竄過來的小修士,大多數時間都在安慰緊張的素兒,素兒只有相當于元嬰初期的道行,這樣的戰場她是看不清楚的。
終于,和黑兕對戰的那個大修士想逃跑了,他在見到公孫沖的那一刻就想跑了,因為他清楚根本就打不過公孫沖,可另兩位同門被聆香和畫壺纏得死死的無法脫身,他只能硬著頭皮死戰,到了現在再不跑就沒機會了。
隨著一陣濃霧爆開,他借著濃霧的掩護想施展縮地成寸神通,可身形一晃卻撞在了一道水波上,憑著強悍的修為雖然把水波沖出了百余丈的一個鼓包,但那片水波隨即在他身后合攏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水球,在極度的恐慌中他奮力掙扎,包裹著他的水球卻忽然消失了,驚魂未定間,黑兕那柄厚重的大劍已經挾著令人窒息的勁風殺到了面前!
黑兕斬殺了自己的對手后就退回到了一邊,一臉悠閑的觀看者畫壺與聆香跟敵人拼斗,一還一報,他才不會去幫這兩人呢,那兩個人也不用他幫,聆香憑著怪異的身法絲毫不落下風,對方懼怕他的墨心錐,只能苦苦防御,不敢給他留下任何機會,畫壺那邊的優勢優勢就更明顯了,大砍刀和毀天法印輪番攻擊,與他對戰的那名老者嘴角已經滿是鮮血。
“有援軍來了!”公孫沖在對聆香和畫壺傳出神念后,嘴角不知怎么就有了一道血跡,臉色也變得慘白了,飛舞在身前的那柄飛劍也變得遲緩起來。
朗星以為他糟了暗算,剛要沖過去救援,公孫沖的神念就傳了過來,“我裝的,敵人有援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