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紫睛玄蛇幻化成了一個儀態妖嬈的美婦,眼睛還是紫色的,這給她那本就令人心旌搖曳的美麗容貌又增添了不少神秘的夢幻風彩。
朗星避開了她的眼睛,說道:“第一,受我幫助的必須以道心立誓不涉足與南靖洲和蒲云洲的大規模廝殺。”
黃發老者當即道:“這個合情合理,畢竟你是人族,作資敵之事會遭同族不齒,這個要求不過分。”
朗星看了一眼兩外三位大妖修,見他們沒有反對的意思,遂接下去道:“第二,對抗天劫乃逆天之舉,作多了必遭天譴,諸位都是大神通,比我更懂得敬畏天道,所以我只能幫有緣的,等這柄劍的天雷消耗殆盡了,才會再來水晴洲,在這一點上幾位前輩不要勉強我。”
四位大妖修都沒吭聲,暗中卻用神念不住的交談著,他們都有親朋晚輩面臨渡劫,只是在時間上有急有緩,在關系是有親有疏,不管怎樣他們都想爭一爭,即便爭不到這次的機會也要爭取在以后的排序中能靠前些,這可是救命的機會呀。
這壓抑的沉默令流云頗感忐忑,生恐四個大妖修商量出什么不利于他們的計策來。
靈野多少也有些不踏實,朗星對他暗傳神念道:“沒事,只要先前那兩個妖修兩不相幫,咱們三個能應付這兩個妖修,你該展示一下咱們乾虛宮化羽修士的風采,順便賣給流云一個人情,比如要走一起走之類的,這樣以后她就不好意思跟你爭斗了,這也有利于大幅緩解兩派之間的仇殺。”
靈野用略帶不齒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朗星明明就是想讓他借機對流云示好,卻把借口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小子不但有著一身詭異的本領,而且還有著比本領還要大的閑心,能有這這么大的閑心足以表明他對此戰是有十足信心的,這讓靈野覺得更加詭異了,他很想問問剛才朗星是怎么發現靠近至千里之內的兩個妖修的,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他可沒朗星那么大的閑心。
靈野沒有如朗星所愿的開口說點豪言壯語,他沒那么淺薄,不過他倒是給流云傳去了一道神念,“如果不得不動手,咱們先拼一下試試,如果不行,我會拼死給你爭取到一個逃脫的機會,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們把你帶入險境的,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我作得尚算仁義,那回去后就別再跟乾虛宮過不去了。”
流云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靈野能說出這樣的話令她很感動,危難之際方顯男兒本色,靈野這人真是挺好的,同為晉身化羽不久的人,自己怕數千年苦修毀于一旦,靈野肯定也是怕的,人家肯拼卻性命幫自己逃走,這應該不止是因為道義,想到這里她的心中有了一絲的悸動。
四個大妖修的爭論終于有了結果,黃發老者笑著開口道:“這第二個要求我們也答應了。”他抬手指了指紫睛玄蛇幻成的美婦,“玄裳仙妃的一個晚輩早就該渡劫了,但不是化羽之劫,是道行提升至相當于你們元嬰后期的喪魂劫,小兄弟,咱們商量一下,我的一個親友也要渡喪魂劫,如果你的寶物一次未能吸足天雷,可否連我的那位親友一起幫了,這是對咱們雙方都有利的事。”
流云暗自松了口氣,用眼神對朗星連連示意讓他答應下來。
朗星笑著道:“幾位前輩可真是精于算計,好,那就這么定了。”
黃發老者開懷笑道:“別前輩前輩的了,化羽修士不計輩分,我們和你是師兄互稱道友,就喊你朗星小兄弟吧,你稱我們為老哥老姐就行了,以后你就是我們的貴客了,我們今后若要渡劫還得指望你來救命呢。”
“好說!”朗星爽快的答應完又較真道:“那你們到時也得以道心立誓今后不得參與和南靖洲、蒲云州的仇殺。”
流云真想過去踢他一腳,強忍著脾氣道:“你這話可太沒見識了,四位道友若再渡劫那就是相當于咱們的化羽中期了,一只腳已跨進仙門,哪還會去管那些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