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望著師叔遠去的背影,咧著的嘴逐漸恢復了正常。
師叔沒有提那樁舊案的是非曲直,不知是沒得到搜那鶴發童顏老者魂的機會,還是過錯真的在師叔師伯這一方,雖然他希望恩怨都能秉公處置,但這件事肯定是不能追究了。
即便錯的是師叔師伯,他也只能置之不理了,人都是有私心有感情的,這或許才是老天擺布這個世間的最強手段吧,老天用一張張的情感之網把萬靈困鎖其中,即使他們清楚是非善惡,也會在情感的左右之下作出違心之舉。
從這方面來講,老天是最懂情的,在他所制定的天道中,情是至關重要的一種法力,朗星更愿意把它認定為一種法力而非一種規則,因為它太復雜,太多變了。
靜立在空中默默思考間,有兩個元嬰中期修士悄悄的靠近了過來,他們想殺這乾虛宮修士一個措手不及。
“你們跟乾虛宮有何仇怨?”在那兩人即將動手時,朗星平靜的開了口。
那兩個已經靠近到三千丈內的人嚇了一跳,想要沖上來發起強攻時卻驚恐的發現身體已被禁錮住了。
朗星這時才看向他們,再一次問道:“你們和乾虛宮有何仇怨?”
“廣照殺了我們的師尊,此仇不共戴天,我們死了也不會放過他!”一個人表情猙獰的大吼,自知必死,他豁出去了。
“廣照和你們有仇,你們為何要殺我?”
“你們乾虛宮的人我逮著一個殺一個!”
“那么你殺了幾個了?”
“兩個!爺爺已經夠本了,要殺就快點動手,你爺爺我就沒想活著回去!”
朗星面無表情的上前揮手抽了他兩記耳光,淡然的說道:“乾虛宮是個講理的地方,如果廣照有錯,乾虛宮自會還你們一個公道,但你們濫殺乾虛門人的事我們也會追究,這兩記耳光是懲戒你對我出口不遜,再敢罵我拔了你的舌頭。”
“你怎么給我們公道?!你們乾虛宮橫行霸道,誰敢向你們討公道?!”那人的面容雖然還是很猙獰,但終究沒敢敢再罵,不是怕挨打,是對方的氣度令他有些發虛了。
朗星什么都沒說的轉身而去,他很想告訴這兩個人,乾虛宮是有律條的,也有刑律院,只要來告狀,乾虛宮就會給他們一個公道,可跟師叔的那番談話讓他打消了這么做的念頭,乾虛宮到底需不需要用嚴明律條的方式來加強對門人的約束,這件事他還沒想好,但可以想見的是,如果把乾虛宮要整肅門風的消息傳出去了,那必將會出現問罪者絡繹不絕的局面,上萬年的舊案都將被翻出來,乾虛宮就別想有安寧的日子了。
回到乾虛宮時,畫影和靈均都在山門后等著他。
“怎么樣?思師祖呢?”畫影關切的問。
“找地方閉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