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之前沒想到會在鏡水仙妃這里得到意外的溫馨與幸福,以為最多逗留個兩三天仙妃就該把她打發走了,萬沒想到這一住就是三個月。
都住三個月了,該講的道法還沒講呢,仙妃不提這事就意味著還希望他再多留些日子。
二人整日說說笑笑,鏡水仙妃每天都要拿凌空一指的事找一回樂子,讓朗星覺得她是非要看自己演練成功一次不可,實則仙妃就是拿這個當借口,就是為多留他住些日子,當然,能看到那神奇的一指當然更好。
開始朗星還感覺壓力挺大的,把大半心思都放在了琢磨凌空一指上,后來發覺仙妃毫無急切之意,隨著二人越聊越融洽,他也就不怎么著急了,甚至還故意松懈了對凌空一指的參悟,因為和仙妃說笑太令人愉悅了,他巴不得能多逗留些日子。
這天,仙妃離開了一陣,回來后就用神念對他問道:“你在西疆那邊為救幾個花族而和夷陵衛發生沖突了?”
朗星本不想提這事的,既然仙妃聽聞消息了,他只得點頭承認。
仙妃了解了一下后續結果后,面色略帶些嚴肅的用神念對他道:“你幫我們首先要確保自己不要成為眾矢之的,這件事你作得很不妥,而且并非所有花族都親如一家,也有許多如你們人族散修一般的閑云野鶴,犯不上為了它們而冒險,以后不可這般魯莽了。”
朗星默然點頭,眼中流露出了感激之色,他可不傻,仙妃既然謹慎的用神念談這件事就說明這些話如果泄露出去對她肯定是很不利的,仙妃對他的這份關愛可謂勝過對族人的關愛了。
果然,仙妃把一處星相位置傳給了他,叮囑道:“這是那幾個花族的盤踞之地,夷陵衛如果對你追究不放,你可以出賣它們以證清白,無須有任何顧慮。”
朗星十分篤定道:“我相信那些夷陵衛不會再與我為難了,我也不想跟夷陵衛結仇怨,這事您不用擔心,如果真鬧大了我會按您說的辦。”
他的這個態度能令仙妃安心,遂猝然朝他腦門上彈去了一道靈力,忍笑而嗔道:“怎么又是‘您’了?沒記性的東西!”
“哎!”朗星被打得有點發懵,這一下力道著實不輕,令他又好氣又好笑,仙妃這明顯就是借機下狠手,遂氣不過的也朝仙妃打去了一道靈力。三個月下來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仙妃一旦抓住這類的機會就會欺負他一下,這次朗星覺得太冤枉了,因為心中充滿了感激而隨口用上了“您”這個敬語,這都要找茬打自己一下,還是人嗎?
仙妃輕松的躲過了朗星打來的那道靈力,反手又把一道靈力彈在了朗星的腦門上,眼中笑意流淌的嬌叱道:“還敢還手!”
朗星郁悶的揉著腦門,在這樣的打斗中他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其實就算真動手他也不行,因為他的那點殺招幾乎都告訴仙妃了。
鏡水仙妃燦然而笑,朗星裝受氣包的樣子頗有一些尋易的影子,她終于又找回了一點當初戲弄尋易的感覺,太欣慰了,只要能看到一點尋易的影子就足以幫她大幅減輕對尋易的哀思了,那小子又確確實實的回到她的身邊來了,只當他是易了個容好了。
“你得再賠我一份結丹后期的靈液!”朗星一臉狠巴巴的提出了這個無足輕重的賠償要求,這種靈液仙妃肯定不會當回事的,他正好借這個機會照顧一下萍兒。
“我想多給你幾份吧。”鏡水仙妃曲起玉指作勢又要彈。
“一份就夠了!”朗星慌忙綻開了護體神光,卻趁仙妃放松的機會發壞的用心念喝了一聲,“夠了!”
鏡水仙妃雖然對他這神通有了詳盡的了解,可在猝不及防之下還是驚得嬌軀一顫。
朗星哈哈大笑著向后急退。
這回輪到鏡水仙妃又好氣又好笑了,她掐了個法決朝朗星打了過去,朗星眼前頓時全是流光溢彩的花海了,在光怪陸離的色彩中,一朵奇花正對著他的臉綻放開了,最初只有拳頭大小,隨著綻放,花朵越來越大,及至遮擋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