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府上下人多少還是懂事的,還知道給自己少爺留面子,不用吩咐便三三兩兩結伴退了出去,紅拂身邊只留下了兩個貼身侍女。
這兩位自從很早之前便跟著紅拂,李昊是知道她們在老娘心中地位與其說是侍女倒不如說是姐妹,所以壓根就沒指望這兩位能離開,只是在那些仆役離開的時候,長長噓了一口氣。
卻不知,其實那些離開的人都在轉著一個念頭,反正有夫人的兩個侍女在,明天稍微一打聽便能知道少爺今天說了什么,何必留在現場討人嫌,回頭還有可能被‘報復’。
等所有下人都離開了,紅拂也找了位置坐了,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昊道:“現在總能說了吧。”
“嗯……”李昊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把心一橫,死就死吧,總是不能辜負了美人,畢竟人家連同生共死都說了,自己只是找老娘去提親而已,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豈不是沒了男人的擔當。
“娘,孩兒想麻煩您去一趟宮里。”
紅拂有些莫名其妙:“去皇宮干嘛?”
李昊又是一滯,感覺老娘就是想看自己的話笑。
可憐自己上輩子單身狗一只,別說結婚,就連女孩兒的手都沒摸過,哪里懂得如何跟家長說搞對像的事情。
紅拂等了半天,見李昊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卻又吱吱唔唔連個屁經都不放,終于忍無可忍:“你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要不說,我可要去休息了。”
李昊自是不能讓紅拂就這么走了,連忙阻攔,急赤白臉道:“哎別,娘,我說還不成么。其實,孩兒就是想讓娘進宮問問,陛下上次不是說賜婚么,咋這么長時間還沒動靜呢。”
紅拂等了半天,結果卻等來這么一句,當即愕然道:“就這事兒?”
“昂!”李昊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一些。
雖然有點急,但我卻不能表現出來,是的,我一點都不急。
望著努力控制情緒的兒子,紅拂無力道:“你不知道?”
李昊奇道:“我應該知道么?”
“你不應該知道么?”
良久的僵持……。
好吧!
最終,紅拂發現李昊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憐的……。
輕輕嘆了口氣,紅拂拉著李昊走向大屋:“兒啊,娘跟你說,其實賜婚的旨意早就發下來了,不過呢……要等到程家那丫頭長到十八歲。”
如此詭異的答案讓李昊方寸大亂,脫口而出:“啥?!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紅拂哼了一聲:“你?你除了知道鼓搗你的那些破爛生意還知道什么。”
一年好幾十萬貫的生意,怎么就成了破爛生意呢?!
李昊無語。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旁枝末節的時候,重點還在于程音音那丫頭。
于是李昊急赤白臉說道:“不是……,那,那程家的丫頭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定要等到她十八歲我才能成親?”
結果,李昊不說還好,一說紅拂頓時就怒了:“廢話,她不夠十八怎么跟你成親,當初不是你跟程處默說的,要等到那丫頭夠十八了再成親么,這話你自己忘了?!真是的,老娘還等著早點抱孫子呢,結果你倒好,一下子把自己的婚事推遲了好幾年,你說說你,有你這么不孝順的兒子么。”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我那只是一句推脫這詞好不好,怎么就沒人明白呢。
好委屈。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