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重在中科院剛剛下班,他是搞量子物理學領域的科學家。量子領域是什么?這個領域意味著你永遠找不到精準答案,你對世界的實數觀念在量子領域完全行不通,它告訴你世界是復數的是不確定的。
量子力學不同于一般經典物理學,它難以普及。粗俗的說它與你的關系就像你的妻子在和你吃飯時總是在講隔壁家的生活習慣以及做了什么活動?
你做了一天研究下班回家是為了聽這個的?量子力學充斥著我們的周圍,它大多時候都在說明著你之外的復數世界,但你不去接觸你就不知道,你就會保有疑問!
它們就像是沒有坍縮的量子云沒有確定的實數。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它告訴你你一腳踢在球上球飛出去,事實上球是粒子狀的是散態的,在你沒踢到的時候球已經開始飛了。
那你到底踢沒踢?你不踢它是不是也飛?較真的話當然是不可能的;反正它飛出去的時候你沒踢,量子力學就是這么告訴你的。
今天蔣明重沒來得急上班就被一群拿著國安局證件的人控制,要求他參加一個計劃。蔣明重抓著頭道:“我從來不接觸你們這些人,我搞科研的,對你們的行當不了解。”
“這是征調令,您是隸屬于中科院的,這不是在懇求您,這是調任,您沒有權利拒絕,我們需要您的專業希望您配合。”來人平靜的說道。
將明重知道這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但是一個研究人員莫名涉足暴力體系是不明智的,他不知道他的上司收了什么好處反正他是被賣了。就這樣蔣明重跟隨他們來到一間審訊室的隔壁,這里有一個大的會議桌,桌子旁坐滿了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軍人,從肩上的肩章來看這里最小的都是少尉軍銜,最高的是少將,此刻他們全都盯著鏡面墻后在另一邊的一個年輕人。
沉悶的心跳就如同敲擊的悶鼓,你不會知道這鼓是你耳鳴時的幻覺還是內心的寫照,在刺鳴般的耳鳴中,晨霧從空白的畫面中清醒過來,他用力的甩動腦袋想要擺脫這股頭疼,他想要動手撫頭卻感受到一股鐵鏈的拖動聲和手腕上傳來的強烈束縛感。
等他徹底清醒過來后,發現自己正被牢牢的銬在桌椅上,在他身前有一張長桌,桌子對面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一身深色的軍裝尤為顯眼,高挑的個子在她頭上頂著一個軍帽,發絲垂落在后面,這不是正規打扮;晨霧還注意到她耳捶邊上掛著個耳機,身前擺著一支筆,和一個本子,房間里除了這些四周都是白白的墻。
晨霧觀察完了身邊的環境,開始直視對面的女人,他從沒見過哪個女孩有對面這樣的眼神,無序而又淡漠。晨霧可以感覺到她對自己漠不關心,她只想知道自己知道什么,晨霧深吸一口氣他默默告訴自己,這不是最糟糕的。
“我叫沐雅,陸軍總參部少校軍銜,現在是國家安全特別行動組的組員,有些問題需要你配合調查。”沐雅的聲音平淡,她的容貌莊肅一絲不茍,聽不出她的情緒,看不出她的表情。
晨霧聽了她的話有些被氣笑了,這人容貌看上去頗為別致,英氣逼人,可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抓莫名其妙的被審問,慕名奇妙被要求配合,晨霧說道:“配合調查?!不是吧?配合調查需要出動軍隊抓我?需要把我銬在這里問話?”
“這只是例行需要,希望你明白自己的處境,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沐雅,翻開筆記本,她如此理所當然的說道,已經發生的事情不需要解釋,這么做自然有其理由,她的話讓晨霧無可反駁。
“呵。”晨霧覺得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這幾年從沒出過遠門,在公司只是一個普通得在不能普通的業務員,他到底做了什么威脅國家安全了需要這樣的待遇?或者到底是什么樣的陰謀需要這樣對付他,這成本是不是太大了?他說道:“國家安全特別行動組是吧,我自己就不用交代了吧?相信你們也查清楚了,有什么問題你直接問吧。”
“謝謝你的配合。”沐雅對于晨霧的話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不覺得他的話他的態度有什么問題,她站起身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后面的墻壁按了一下,墻面變成顯示器,開始播放起畫面,這些畫面晨霧很熟悉,正是他今天早上在茶餐廳的監控錄像,畫面在沐雅的操控下定格在晨霧對面坐著的那位先生面前,沐雅問道:“這人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