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墮落者所聚集的地方,是當地的一家酒吧,當柏修斯的戰戟劈開大門的時候,這群墮落者縱情聲色的歡宴正進行到最煦烈的部分。
扭動的肢體,勁爆的音樂,充斥于空氣之中的荷爾蒙與石楠花味,在“水果”放大感官的作用下,讓這些墮落者享受到了“極樂”。
在這里,酒水被隨意的潑灑著,沾濕的衣物仿佛成了礙事的束縛,被撕成了碎片,隨意的拋棄在地上,裸露的**糾纏在一起,隨著音樂的節拍不斷聳動著,道德和倫理似乎在這里已經蕩然無存,所有人都在肆意發泄著自己的**,縱情聲色之中滿足或是被滿足著。
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唯有快樂才是他們所追求的極致,似乎在這里,你的一切**都將得到滿足,縱情肆意的氣氛悄無聲息的引誘著,引誘著人們去加入,去——墮落。
然后面對著這一切的柏修斯無動于衷,和他兩百多年服役經歷所見識過的那些場面相比,這些東西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堅定的步伐邁進了這片墮落的世界,神圣的圣焰灼燒著一切試圖靠近他的墮落氣息,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這些享受著的墮落者們并沒有在意柏修斯的出現,甚至對于他摧毀了酒吧的大門,將門口的保安當成障礙一樣劈成兩半也毫無反應——不,至少有幾個看上去打扮的十分另類的家伙因為嗅到了血腥味,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原本只是拿來玩鬧的刀具,開始在自己或對方的身體上劃過,讓鮮血流了出來。
面對眼前墮落的局面,說實話對于柏修斯而言,他并沒太多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這倒不是說作為一個已經服役兩百年以上的灰騎士,他會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墮落者,只不過是他從未處理過這種幾乎毫無戰斗力的墮落者。
在柏修斯作為灰騎士服役了兩百多年的那個世界,邪神盤踞在世界的暗面,代表享樂的色孽,代表殺戮的恐虐,代表瘟疫的納垢,還有代表陰謀詭計的奸奇,這四個可怕的邪神與他們麾下的惡魔在上萬年的時間里一直無時無刻不在威脅著人類帝國,引誘著人類的墮落。
面對邪神的威脅,人類帝國自然也有著許多的應對措施。甄別與審查墮落的審判庭、凈化墮落的戰斗修女會、保衛帝國疆域的帝國防衛軍,還有帝國最強大的軍事力量,被譽為人間半神的星際戰士。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為保衛人類而與邪惡戰斗著。
而柏修斯所在的灰騎士則是星際戰士當中最特殊的一支部隊,因為他們是人類帝國的建立者——偉大的帝皇專門用來對抗邪神的一支部隊,他們是人類帝國對抗邪惡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堅實的一道防線,他們所需要面對的都是邪神麾下最強大的惡魔。
像眼前這些墮落者這樣幾乎毫無戰斗力的存在,在人類帝國通常早就已經被審判庭和戰斗修女們用火焰凈化了,根本不需要一個灰騎士來處理這群墮落者。能夠讓灰騎士出動的,至少得是惡魔領主或者大惡魔這種一出現就會導致一個星球的人類墮落的邪神麾下最強大的爪牙。
但沒有處理過,并不代表柏修斯不知道怎么處理,當幾個明顯已經被“水果”燒壞了腦子的墮落者朝著柏修斯走來,想要拉著他一起享樂的時候,柏修斯并沒有動用自己手中的戰戟,只是握緊了拳頭,用左手的動力拳套,猛的一拳砸了過去,宣告戰斗——不,屠殺的開始。
被動力拳套直接轟碎成了分子級的墮落者變成了一灘肉醬潑灑在了那群依舊在享樂的家伙身上,兜頭蓋臉的血腥終于喚醒了這群沉溺于**之中的家伙。但很顯然,這群沉溺于肉欲之中的可憐蟲即便清醒過來,也只不過是發出幾聲尖叫,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而已。
面對著朝著自己沖來,卻只想通過自己身后已經被劈開的大門逃跑的墮落者,柏修斯沒有絲毫的手軟,手中戰戟橫掃,與動力拳套原理相同的力場發生器為長戟的鋒刃附著上了一層無堅不摧的電芒,瞬間便讓沖得最快的十幾個墮落者變成了血霧。
這樣恐怖的場面嚇壞了這群原本只是來玩樂的家伙,他們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甚至當中有些只是無辜受到牽連,然而當一切與墮落相關的時候,就沒有了無辜。
他們徒勞的試圖躲避,甚至有人掏出手槍對柏修斯射擊著……想要擊穿柏修斯身上的動力裝甲。要做到這一點,以地球現在的科技,也許主戰坦克用穿甲彈可以試試,但顯然不是一支小手槍能夠做到的。
有人躲進了自認為堅固的吧臺,卻連同吧臺一起被柏修斯砸成一堆碎片;有人舉起酒瓶或是桌椅朝他砸過來,卻被整個人砸到墻上變成血肉模糊的抽象畫;有原本青春靚麗的女孩試圖用美色與可憐來激起柏修斯的同情,但卻被他的鋼鐵戰靴踩碎了胸膛……
沒有憐憫,沒有遲疑,同樣也沒有寬恕。
當這些墮落者選擇了享樂、選擇了信仰色孽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們的結局。無論是否自愿,無論是否無辜,無論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待他們的結局只有一種。
柏修斯所能夠做的,就只有平等的賦予他們死亡。
短短幾分鐘時間,整個酒吧里的墮落者幾乎被屠戮一空,只剩下幾個躲在角落里的家伙在茍延殘喘,似乎這里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但柏修斯知道,這些都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偽裝,真正需要凈化的墮落并不是這些可憐蟲。
學著柏修斯一樣從樓頂跳下來的娜塔莎雖然動作很快,但是當她沖進酒吧,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看到的卻只是滿地的尸體與殘存的幾條雜魚。
“你已經殺光他們了?”快速將幾個漏網之魚擊斃,娜塔莎向柏修斯問了一聲,顯然她并不覺得讓柏修斯如此鄭重其事的只有這點小場面。
“才剛剛開始。”柏修斯沖娜塔莎笑了一下,手中的戰戟凝聚起一道耀眼的閃電,猛然刺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