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地下室的四周還有更多類似于這名少女一樣的人類,被以各種殘忍的方式固定在周圍的墻壁或事角落,如同裝飾品一樣。仿佛這個地下室是一座展覽室,而這些人都是懸掛、放置于此的展品。
“這都是……什么……”娜塔莎震驚之中帶著迷茫,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被殘忍對待的人本應感受到巨大的痛苦,甚至應該早已死亡,但他們卻依舊活著,甚至還充滿了享受,這一切都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感到無法理解。就算是當初在羅馬尼亞所見識到的墮落,也沒有如此的殘忍與……詭異。
“邪神的力量。”柏修斯開口向娜塔莎解釋著,眼前的這一切確實對于從未見過邪神的恐怖的人來說實在是過于沖擊:“沉迷享樂而墮落,他們的感官已經被扭曲了,痛苦對他們而言也是愉悅的享受。雖然**還活著,但他們的靈魂已經被邪惡吞噬,落入邪神的掌握之中了。”
“如此的……令人作嘔。”娜塔莎說出了自己最直觀的感受,偏過了視線不愿再看,眼前的這一切實在是讓她難以承受。
“面對它,記住它,讓這一幕留在你的記憶之中,讓自己牢記,如果不能阻止墮落,整個世界都會淪落至此,成為邪神的玩物。”柏修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冷漠的如同鋼鐵,近乎冷酷的話語在娜塔莎的耳邊響起:“牢記這一點,當你面對邪惡與墮落時,你就會明白,對待墮落者不需要憐憫。”
柏修斯說完,手中的戰戟已經斬斷了那個被掛起來的少女的脖子,即便被斬首,娜塔莎依然看到滾落的頭顱上她的表情依舊是愉悅的,甚至似乎還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
看到這一幕,娜塔莎相信了柏修斯的話,將自己的手中的槍對準了這些墮落者,猛烈的扣動著扳機,將炙熱的子彈射向了這些已經失去了靈魂的**,終結他們的罪惡與苦難。直到她手中手槍傳來空響,地上已經散落一地彈殼,娜塔莎徒勞地又扣了兩下扳機,這才有些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克制你的怒火特工,憤怒只會讓你失去理智。”在娜塔莎對著其中一個墮落者扣動扳機的時候,柏修斯已經將其他墮落者處理完畢,提著戰戟朝著地下室的出口走去:“如果你覺得受不了,可以先離開。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你將要面對的墮落,比這更令人難以忍受。”
似乎是覺得娜塔莎的狀態不足以堅持到最后,柏修斯對她勸說了一句。他能夠感覺得到,在前方還有著更加邪惡與褻瀆的東西在等著他。而這些并不是身為普通人的娜塔莎所以可以承受和面對的,她的意志還未堅定到能夠直面混沌邪神的威能,即便這只是隔著兩個世界所泄漏出來的一絲氣息。
但娜塔莎卻并沒有選擇退出,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重新替手中的槍換上彈夾,她才堅定的對柏修斯說道:“既然來了,那就走到最后,我想見識一下柏修斯你口中的邪神究竟有多么可怕。”
“但愿你別嚇壞了。”柏修斯有些驚訝的看了娜塔莎一眼,他原本以為她會放棄,沒想到她卻選擇了堅持。從腰間解下一個用黃銅鑄造的長匣,柏修斯將其遞給了娜塔莎:“把這個掛在身上,它能庇護你遠離混沌的誘惑。”
“這是什么?”娜塔莎接過了長匣,直接掛在了自己的后腰,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一個護身符,我兄弟的脛骨。”柏修斯難得的幽默了一下,雖然他說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