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到底有沒有非禮那女孩!”
渾厚的聲音,冷色調制服,一位高壯的男人站在面前不到兩米的位置,居高臨下。
低頭坐著的,正是本文的主角時小魚。
此時,他穿著普通的格子襯衫和毫無特點的白色板鞋。
雙腳被銬上灰色的金屬環,用來限制自由。
如今炎熱的夏季還沒過完,手上卻突兀地戴著一雙白色手套。
在民風淳樸的鴨嘴市,非禮女性是影響極度惡劣的案件,尤其是他這種還在上學的年輕人,更需要格外嚴厲的教育,否則將來送入社會將是大大的隱患。
辦案人員手拍了幾下桌子。
“老實交代,態度良好給你爭取從輕!”
時小魚仰起頭,眼中波瀾不驚。
“我沒有。”
這已經是第三天,面前這個男孩無論怎樣反復審訊,依舊毫不松口。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一個瘦子探頭進來。
“方德老先生來了,要見他。”
方德?
本市著名慈善家,企業家,福布壕排行榜常年霸榜的成功人士。
“他來做什么?”
高壯的審訊員道:“這里又不是菜市場,外人豈能說見就見?”
話音剛落,一個拄拐仗穿著灰色西裝的老人已經走到門口,即使在這雙鬢斑白的年紀,依舊有種凌厲的威儀。
方德身后跟著好幾個西裝革履的律師。
“我想和這個年輕人單獨談談,可以嗎?”
辦案人員收起剛才的嚴厲,對這位老慈善家多了幾分尊重。
“方德先生,這可是個潛在的犯罪分子。”
“并非要妨礙你們辦案,只想向他了解些情況,”
他身后一位黑西裝律師扶了扶鏡框,用專業的語氣說:
“嫌疑人目前并沒定案,根據鴨嘴市法律,我們有權利探視。”
房間內,其他人都退下。
只剩拄著拐杖的方德,和坐著的時小魚。
方德看看時小魚腳上的金屬環。
“我本來在夏威夷度假,是王律師給我打電話,才知道你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方德聲音莊嚴,透著些許嚴厲。
男孩低著頭,叫了一聲:
“外公……”
方德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現在這沒有外人,你說實話……是你做的嗎?”
時小魚搖頭。
“不是!”
“那為什么女孩一口咬定你非禮了她?”
時小魚戴著手套的手微微握緊。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就能解決問題嗎?”
方德目光落在他的手套上,站起身走近他低聲問:“最近沒有摘下過手套吧。”
時小魚連連搖頭。
方德這才放松幾分。
“不要怕,這件事有我,你只要顧及好你自己就行。”
時小魚低著頭,目光也在自己白色的手套上。
“幸好外面的人都還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否則定是鋪天蓋地的輿論。”
方德聲音威嚴。
他走到門口,黑西裝律師適時推門走進來。
“把當時的情況給汪律師說一遍吧。”
看如今房間里只有外公和律師,時小魚心情終于放松了些,說出了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