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玩密室逃脫,誰知道一個人不允許進,老板就讓我找個人組隊。”
“你一個人去玩什么密室逃脫……”方德對他有幾分無奈。
時小魚低著頭:“然后我后面有個女孩,說湊巧她也是一個人,我沒想那么多就和她組隊進去了……”
說到這,時小魚露出些許悔意。
“一開始我是聽朋友說這里的密室逃脫機關很復雜,只想過來看看。我蹲下去拆機關的時候,身后的女孩一動不動,我覺得她有點怪,問她為什么不來拆機關……沒想到她突然大叫一聲就去扯自己的衣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外面的工作人員就打開了門,她一口咬定說我非禮……”
王律師問:“此前并不認識這個女孩嗎?”
“不認識。”
“言語上的溝通只有這么些嗎?”
“是的,我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律師平靜地問:“有沒有向老板索要房間的監控?”
“要了,偏偏那個房間的壞了!所以警察也不好下結論。”
方德聽到這句,眉頭一緊。
律師沉吟點頭,手中用最原始的方法記了些筆記。
“我大概明白情況了,目前來看排除女孩有精神疾病的話,你是被詐了。”
時小魚臉色有些陰沉,他在進來的當天晚上就意識到了,可惜這種事情沒有足夠的證明。
幾分鐘后,之前那位壯壯的審問員推門而入,“時間到!”
方德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站起身和律師走出房間。
審問員卻突然發問:
“方德先生,能問你個問題嗎?”
他手中拿著幾張資料,“剛才細查了下時小魚的家庭情況,才發現您是這位時小魚的外公。”
原本時小魚在系統里的資料,是父母都已亡去,根據母親生前的資料才發現她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方德。
而在現實生活中,時小魚和方德無論戶籍所在和生活環境全都是兩條平行線。
“是”
方德面不改色,威儀滿滿。
“請問,您為何和對外界隱瞞這個關系?”
身后律師率先答:“這是個人自由。”
方德對他擺了擺手,“并非是我隱瞞,只是從未有人問起罷了。”
看他這么坦坦蕩,審問人反而有些失望,原以為這之中必有什么意味深長的秘密……
“那么,為什么在這個季節,時小魚先生卻反常地帶著手套……”
這個問題令所有人費解。
方德低沉一笑:“帶手套可不違反任何一條法律。”
“……當然”
方德說完便轉身而去。
審判員看了看還在椅子上的時小魚,把資料放到桌子上。
“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吧!”
“交代什么?”
“像你這種年齡的男生,我知道在想什么,尤其還是那種漂亮女孩,難免一時沖動。”
“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不認識就輕而易舉地同意一起玩密室逃脫?”
時小魚低著腦袋。
此時的他,很后悔。
想起那天風和日麗,他一個人走,在街上吃著冰糕,在拐角處看到了“恐怖城堡”的密室逃脫游戲城。
朋友說:這里的密室逃脫難度超高,智商沒有80的人都出不來,于是他便心血來潮便決定體驗一下。
到了收費處,老板告知必須二人以上組團才能進,小魚本有些失落,誰知身后一位打扮時尚的美女出現,說自己正好也是一人,二人便欣然組團。
當時小魚根本沒多想,出了他,哪還有人會孤家寡人去玩密室逃脫……
于是就發生后來的事,那位美女楚楚可憐梨花帶雨,一口咬定他對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想到這,時小魚心中就憋得厲害。
“喂!”
審問員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看著他手上奇怪的手套。
“這天還戴手套,不怕長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