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發展的眼光來看,這無疑是一種科技的進步。
哪怕那些如螻蟻一樣的水手沒有多么強悍的武藝,沒有多么渾厚的內力,當掌握核心毀滅科技后,他們一樣能創造出巨大的殺傷力。
被干掉的數百艘帝國海船就是明證。
這一戰,被燒死、淹死的帝國武士有多少?
又有多少糧草物質變成灰燼沉入海底?
花獨秀算數不好,他想不出來,但看海面上到處都是火光,濃煙滾滾幾乎遮蔽天空,花獨秀知道,帝國的損失絕對不小。
遠征軍上層異常震怒,許多第一波沖來的敵船和叛軍本能生俘,此刻巨艦大船紛紛轉向,弩箭橫飛,竟是不留任何活口。
幾個大帥氣得不輕啊。
原本計劃拉拉扯扯要打上幾天的海戰,僅僅一天就打完了。
叛軍的損失看似很大,實際算算,連擊毀加自爆總計就損失了大幾百艘海船而已。
若論損失,反倒是那些拼死登船的勇武戰士更有價值。
此役之后,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一艘叛軍海船,叛軍水師應是全軍覆沒。這種拼死狠咬一口的打法,不但花獨秀,遠征軍許多將領也看不太懂,都覺得水師不該是這樣用的。
未免有些可惜。
海戰落下帷幕,花獨秀辨認半天,終于從多達上千艘的海船里認出困魔谷總督府旗艦那艘巨船,這才放下心來。
只要柒柒他們沒事就好。
花獨秀小心從桅桿頂上爬下,回自己艙室休息。
呵,我就說嘛,什么戰前軍議,有毛用?
還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第三階段,想法是好的,可惜敵人不按你的劇本走啊。
帝國艦隊忙于救援落水官兵,在無人注意的海底深處,兩個黝黑的身影近乎一動不動的沉在水底,像是兩塊海底的頑石。
他倆面對面站著,彼此打量著對方。
這兩人全都屏著呼吸,目光冷淡的看著對方,誰都沒有主動示意什么,似乎是想考驗一下對方在海底的耐力。
算算這里距海面有近十丈深,光線都有些昏暗,兩人都是光著上身,沒戴任何護具,能堅持這么久著實可怕。
年長之人突然指了指自己脖子那里,挑了挑眼皮,稍年輕那人臉色一暗似乎有些生氣,咕嚕嚕吐出一堆水泡。
這心氣一動,年輕之人先頂不住了,他伸手從后腰取了一個皮袋交給面前之人,那人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笑容,點點頭,也從后腰摸過一個皮袋交出。
隨后二人不咸不淡的握了握手,各自離去。
救援和清點持續了一整夜,次日一早,帝國艦隊終于緩緩靠岸,開始登陸。
登陸十分順利。
先頭部隊上岸后前出二十里警戒,后續部隊在碼頭附近搭建臨時大本營,輜重、兵馬陸續上岸,碼頭周圍十數里到處都是遠征軍將士,一座座或大或小的淡藍色行軍帳篷搭建起來,有如大地頂出了一片片小蘑菇包。
花獨秀剛躺進他的小帳,一個風風火火的小胖子猛的沖了進來,徑直撲進花獨秀懷里。
近一個月的海上折磨讓花獨秀疲憊不堪,神色憔悴到了極點,根本沒料到會有人在這時候偷襲。
“我去,哪里來的野豬?!”
“姐夫,你才是野豬,是我啊!”
懷里那人悶聲悶氣喊道,然后抬起腦袋,一個笑成了花的肥臉出現在花獨秀面前。
花獨秀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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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道:“大哥,你就不能敲敲門,輕手輕腳的進來嘛?”
沈利嘉看清花獨秀模樣,吃驚道:“我去,你怎么變成這鬼樣子了?暈船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