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獨秀點點頭:“不然呢?”
“暈船吃不下飯,最多瘦一點,你怎么還黑了?”
花獨秀無語道:“我曬太陽曬多了,不行啊?你們安頓好了么,怎么這么快就跑來找我。”
“我也不想啊,好多行李還沒放下呢,還不是我姐……嘿!明明是她想你了,掛念你暈船,還不好意思說,也不敢過來,便讓我來叫你了。”
花獨秀心里一暖,道:“柒柒在哪等我?小心點是對的,我去找她。”
沈利嘉上下打量花獨秀,摸著下巴咋舌道:
“就你這幅尊容,你還能起來嗎?要不我背你?
算了我覺得你還是先養幾天的好,你現在又黑又丑,還沒我帥,我姐不見你還好,這要是一見面吹了可咋整?”
花獨秀飛起一腳踢在沈利嘉屁股上:“吹你大爺!”
沈利嘉哈哈大笑:“我大爺可是你爹!”
……
當沈利嘉背著花獨秀在某個偏僻小帳里見到丁柒柒時,丁柒柒震驚了。
“嘉嘉,這是誰?你從哪抓了個猴?”
花獨秀、沈利嘉:“……”
溫存許久后,有丁柒柒精妙術法滋養,花獨秀精神許多,二人在帳篷里密聊,沈利嘉在外面守著,一臉遇上老賴外債收不回來的模樣。
他四處瞎看,忽然眼睛一亮,又看到一個老熟人。
鮑一豹!
遠處的鮑一豹看似鎮定,實際大步快走,顯然有什么要事要做。
沈利嘉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趕緊掀簾子進了帳篷。
帳篷里面,花獨秀和丁柒柒緊挨著并排而坐,花獨秀一手攬著丁柒柒的小肩膀,一手張揚著,似乎在講什么有趣的故事,逗的丁柒柒咯咯笑個不停。
沈利嘉扶額嘆氣:“大白天的,你倆能不能別靠那么近,顧及下旁人的感受,行嗎?”
花獨秀白了他一眼:“我倆又沒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顧及你什么感受?”
沈利嘉道:“好好好,算我多嘴。姐夫,外面有個老熟人,你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
花獨秀一愣:“老熟人?難道是……小鐵蛋?”
沈利嘉搖頭道:“不是鐵男,是鮑一豹!你不快點出來他可就走遠了。”
花獨秀趕緊起身,道:“這小子怎會在軍中?”
三人掀開簾子朝外看去,正看到鮑一豹遠遠離開的背影。
閉關那三個月,花獨秀可是三天兩頭跟鮑一豹打架的,這個背影真是再熟悉不過。
花獨秀摸摸丁柒柒的腦袋,對沈利嘉說:“嘉嘉,你帶柒柒先回去,你們是哈丹將軍的侍衛,離營太久不好。我去看看小豹子搞什么名堂。
柒柒,真打仗了你們就藏在大軍之中,猥瑣一點,知道嗎?”
丁柒柒用力點頭:“我又不傻!我才不幫可惡的小胖子打仗!”
花獨秀苦笑一聲,看來柒柒對四殿下的印象很不好啊。
告別他倆,花獨秀似慢實快,遠遠的跟上了鮑一豹。
鮑一豹身穿水師軍服,腰上掛一柄長刀,故意繞開正熱火朝天搞建設的各路官兵,朝海岸密林里行去。
花獨秀心中疑惑,一邊吃著丁柒柒剛送的點心,一邊追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