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風。”青蓮子見張丹風竟要出手,嘭地一聲,她的背后凝聚了一個木琴的虛影,這股強大的氣勁令在場的雙方弟子,紛紛掩面后退。
青蓮子的聲音寒了三分,哼道:“張丹風,你真以為我怕了你!你應該知道武府的規矩,掌門人若是故意殺傷本門或者是其他門派弟子,不但要被革職,而且還要被追殺!”
張丹風清醒過來之后,后退了一小步,收起了長刀,自我解圍地仰頭大笑起來,背著手挺起胸脯,說道:“哈哈哈哈……好玩兒!好玩兒!這孩子有趣!著實有趣!”
青蓮子也收起了氣勢,摸向了淶法的肩膀,淡淡地勾起嘴角,“嗯哼,彼此彼此。”
張丹風臉頰上的肉不自覺地抽了抽,搓了搓手掌,說道:“內個,鞠個躬我還是可以接受的小孩兒,怎么說我也是一派之主,不要太過分啊。”
看見張丹風商量的神色,淶法做了個請的手勢,安靜地說道:“哦,如果玩不起的話,您請回,到時候月考見好了,看看到時候誰最丟人。”
“你!”張丹風指著淶法,臉色都紫了起來,指尖都在顫抖。
他身后的眾多弟子,紛紛不答應他這樣做:
“師父,千萬不要跪啊,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對呀師父,您今天要是中了她的圈套,咱們清風門以后還怎么混?”
“師父,千萬不要跪啊……”
張丹風閉目抬眼看向了蒼穹,倔強地冷笑了一聲,“哼,武之道,何其長,今日我張丹風為了門下弟子的未來跪一跪又如何!他日弟子飛黃騰達,不要忘了為師今日的屈辱便罷!”
青蓮子冷笑了一聲,嘆了一口氣道:“不要自我感動了,即使月考你們清風門獲得了精元石,還不是入了你的口袋,你能做到像我一樣入門派公庫么?哼。”
清風門弟子為張丹風平反道:
“哪有的事,師父對我們很好的!”
“師父不是那種人,不要血口噴人!”
淶法見張丹風臉色難看了起來,催促道:“還跪不跪?”
張丹風冷眼觀瞧一下淶法,咬著牙說道:“好,我跪……”
眾目睽睽之下,張丹風迅速地跪下,抱拳說道:“琴門宗上下,我張丹風知錯了!”
然后又迅速站起身,狠狠地看向淶法,“不要食言,我們明天正午幻陣區翁長老那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