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風簡直不要太驚訝,他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淶法,挑起眉梢,道:“此話當真?”
淶法點了點頭,淡定地說道:“我答應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拒絕接受挑戰,想必你能來找茬兒,也是為實力心虛。”
張丹風覺得有趣,不過他知道這次能分到跟琴門宗一起參加月考,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清風門主修風系法則和主練刀法,都是講究體力上的戰斗,但是琴門宗則不同,琴門宗善于幻境和精神魅惑,門下弟子冷不防的就可能輸的很難看,所以張丹風才會來作事。
“好,你說吧小姑娘,只要你能代表琴門宗接受挑戰,別說了兩個,三個都無話可說。”
琴門宗的眾位女弟子,難以置信地看向淶法,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們不了解這個孩子,所以只能將目光投向青蓮子。
而青蓮子背到后面的手,已經氣得緊緊地攥成了拳頭,給淶法傳音道:“你在干什么!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都知道他們是心虛才來找茬兒,還不知好歹,咱們琴門宗的女弟子日夜修煉,為的就是月考,這偌大的琴門宗,背負著多少個女弟子的未來,我這個連師父都不敢輕易做的決定,你有什么資本?!”
淶法聽了這番話,低下了頭,過了良久,才對張丹風說道:“你聽好了,這兩個條件你但凡有一個做不到,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們清風門的挑戰。”
張丹風冷笑了一聲,打趣地說道:“你盡管說,能做到的都答應你,小孩兒,你盡管放馬過來。”
“好。”淶法對旁邊的女弟子阿文問道:“阿文師姐,麻煩您告訴我,這次月考若是取得了第三名,武府會獎勵多少精元石?”
阿文看了看臉已經青了的青蓮子,回復道:“封皇武府的月考是分組的,是由抽簽決定,有的時候可能是兩個門派一組,這樣的情況下,獎勵只給第一名,如果三個門派分到一組,那么只會獎勵前兩名,若果四個門派或者是多個門派被分到一組月考,只會獎勵前三名,第一名是二十萬塊精元石,第二名是十五萬塊精元石,第三名是十萬塊精元石,不過誰和誰能分到一個組,都是各大門派隨機抽簽抽取的。”
淶法點了點頭,從梵須戒里甩出幾十大箱子精元石,琴門宗和清風門的人都紛紛后退讓開了空地,淶法打開其中一個木箱,七彩的精元石光彩奪目,不光是兩門派的弟子驚訝,就連張丹風和青蓮子也是驚訝萬分,這孩子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多的精元石!
淶法合上箱子,又盡數收回了梵須戒,對張丹風說道:“第一個條件,我剛才拿出來五萬塊精元石,如果這次我輸了我會把這五萬塊精元石,悉數送給你們清風門,如果你們輸了的話,你們只需要支付我們琴門宗三萬塊精元石即可,敢不敢賭?”
雖然清風門的所有男弟子一時間,都嗤之以鼻起來,覺得是一個笑話,可張丹風臉色就有點青了,他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一顆釘子,他瞇縫起眼睛,端詳著淶法,有點不敢答應。
淶法看見張丹風在猶豫,淡淡地說道:“這點氣魄都沒有,還沒皮沒臉的來鬧事,堂堂一個清風門門主,是不是很丟人。”
清風門的很多男弟子指著淶法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