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坤,虧你還叫我一聲老哥哥,驚鵲不是你侄子嗎?”
“你將他關起來,都在會議室里面三天沒有回家,我能不著急嗎?”
蔡坤無奈的帶著余驚鵲的父親余默笙,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之中。
“老哥哥,這一次兄弟我也是為難啊,你頭兩次來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內鬼一天不找出來,我怎么和警察廳的人交代?”蔡坤看起來和余默笙的關系不錯,不然也不會在這里解釋什么。
余默笙可不聽這一套,他說道:“不管怎么樣,我都來了四五次了,今天驚鵲我必須帶走。”
“你別著急,等到警察廳的人抓到反滿抗日分子前來指認,自然是可以還他一個清白,我就放人回去。”蔡坤對余默笙說道。
“那些反滿抗日的人,哪個不是石頭做的心腸,鐵做的身軀,那個趙什么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能開口嗎?”
“到時候他們來到你們警署,說不定還要帶走幾個墊背的,隨便指認,指認到驚鵲了可怎么辦?”
余默笙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那些反滿抗日分子之中,不是沒有硬骨頭。
“警察廳的大刑也不是說笑的,能撐下來的人沒有幾個,如果他們胡亂指認,我自然會調查到底。”蔡坤示意讓余默笙不要多想。
“調查?”
“警察廳可是寧殺錯不放過,怎么調查?你一個警署的署長,你調查的動嗎?”余默笙的話雖然不好聽,不過卻也很有道理,蔡坤到時候,恐怕還真的就沒有說話的余地。
如果到時候警察廳抓到的反滿抗日分子,胡亂指認的話,警署里面的這群人,恐怕都要去警察廳上刑。
只要一上刑,那么你就是沒有事,你都必須要說出一點事來。
蔡坤知道自己騙不到余默笙,余默笙說的情況,十有**會出現。
“蔡署長,我叫您一聲蔡署長。”余默笙俯首鞠躬說道。
“這我可擔不起,你就不要折煞我了。”蔡坤急忙扶起來余默笙。
“八代單傳,還沒有成親,我余家就等著他開枝散葉呢,你總不能讓我老余家絕后吧?”余默笙的語氣都帶著怒意,八代單傳要是在自己這里絕了戶,自己下去怎么和老祖宗交代。
“我怎么可能有這個意思,驚鵲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蔡坤否認說道。
余默笙搖搖手,他說道:“驚鵲在警署也五年了,十九歲就跟了你,滿洲國成立不久就加入警署,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他怎么可能是反滿抗日分子。”
“好,就算這些你都不說,我余默笙呢?”
“我余默笙做生意,不算大,可是也有些家底,你做上署長這個位子,我幫了你多少?”
“你要錢打通關系,我就給你拿錢,我可曾含糊過。”
“現在你坐上署長的位置,你這是要卸磨殺驢嗎?”
“你真的想殺,你先殺我。”
余默笙的話,讓蔡坤苦不堪言。
他很為難,他心里不懷疑余驚鵲,因為中午的試探,他已經排除了余驚鵲的嫌疑。
他懷疑余默笙嗎?
那更加不懷疑,余默笙和他的關系是互惠互利,當時蔡坤當上署長,余默笙可是出錢出力。
蔡坤當上署長之后,對余默笙的生意也多加關照,還能從中弄點好處,打點打點警署的上上下下。
所以余默笙現在的話,已經是在將軍,讓蔡坤想要裝傻充愣都不行。
蔡坤有些無言以對,至于會議室之中,余驚鵲又是另一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