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橋的小瞧,導致余驚鵲今日找到他。
只是如今的陳溪橋,心里沒有惋惜,反而是開心,看著余驚鵲,眼神里面神采奕奕。
“從今天開始,我們單線聯系,我代號雪狐。”陳溪橋好像要公事公辦一樣。
余驚鵲沒有回答,陳溪橋說道:“怎么,忘了你想要的了,不報仇了嗎?”
“你都不報仇,我急什么?”余驚鵲沒好氣的說道。
“你也說了,我不配當爹,我不急著報仇。”陳溪橋好像是沒臉沒皮一樣,看的余驚鵲滿臉不屑。
“雪狐?陳溪橋?怎么了,這么多年連真名都不敢用了?”余驚鵲嘲諷說道。
陳溪橋卻笑著說道:“我如今就是陳溪橋,這就是我的身份,特務科查來查去,我也只是陳溪橋。”
“你有本事瞞過特務科,你有本事瞞過你自己嗎?”余驚鵲得理不饒人。
“我不需要瞞自己,我就是陳溪橋。”陳溪橋坦然面對余驚鵲,和余驚鵲進門之后的憤怒、暴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不成熟。”陳溪橋搖頭,他不滿意余驚鵲的表現。
余驚鵲呵呵一笑,咬著牙說道:“我只是不冷血。”
“你要學會冷血。”陳溪橋好像是老師一樣,在不知疲倦的教導。
余驚鵲卻不想聽陳溪橋的教導,余驚鵲看著陳溪橋,看著他的眼睛。
“你放心,對你我足夠冷血。”余驚鵲恢復了一些往日的狀態。
“好……”
“好好好……”
陳溪橋接連說了幾聲好,臉上的笑容不似偽裝,發自內心。
“你對我足夠冷血,我便放心,我被捕之后,看來是不用擔心你意氣用事。”陳溪橋這話說的讓余驚鵲覺得可笑。
“不好意思,你想多了,到時候你被抓,我擔心你承受不住特務科的刑具,我可能會親手送你一程。”余驚鵲很有興趣的說道。
面對余驚鵲的這句話,陳溪橋破天荒的收起了笑容,正色說道:“你若真能如此,我算你畢業出師。”
“那這個畢業出師,未免太簡單了些吧。”余驚鵲認為沒有難度。
“如此最好。”陳溪橋恢復自己臉上的笑容。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余驚鵲懶得和陳溪橋多費口舌。
“你明明知道是我,為什么還要轉移,你知道不知道給我造成了很大麻煩?”余驚鵲開口質問。
“那些麻煩,是你自找的。”想要陳溪橋開口認錯,那不可能。
陳溪橋知道是余驚鵲,他便不會讓組織暗殺余驚鵲,所以余驚鵲的那些擔心,都是他自己想象的罷了。
而且是余驚鵲將特務科的人,帶去了陳溪橋的住所,讓特務科的人知道了陳溪橋離開的準確時間。
所以陳溪橋這一句,麻煩都是余驚鵲自找的,好像也沒有問題。
余驚鵲被噎的難受,說道:“好,我自找的。”
“以后要學會不要自找麻煩,這算是一次教訓。”陳溪橋這高高在上,長輩模樣的教訓指點,余驚鵲不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