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胚過的好與不好余驚鵲不知道,只是季攸寧懷里的小白,過的不錯。
吃過飯兩人上樓,坐在房間里面,余驚鵲放了一張黑膠唱片,聽著舒緩的音樂。
“你該理理發了,你看看你這頭發長的。”季攸寧說道。
頭發長嗎?
余驚鵲伸手去抓,并不長,但是確實很長時間沒有理發,比平時長不少。
“沒事,冬天長一點暖和。”余驚鵲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是懶得,抽空去理頭發。”季攸寧還不知道余驚鵲,什么暖和不暖和,就是懶得去,帶個帽子不是更暖和。
笑了一下余驚鵲說道:“你怎么不去做個頭發,現在那些姑娘家,不是都喜歡燙個卷。”
“算了吧,打理起來太麻煩。”季攸寧見過那些做頭發的姑娘小姐,好看是好看,就是每天打理太煩。
“還說我懶,你還不是一樣。”余驚鵲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反駁一下。
說了會剪頭發的事情,季攸寧好像才想起來一樣說道:“對了,顧晗月回來了,還給我帶來了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余驚鵲問道。
“新京買來的唄,其實有些我們這里的百貨公司也有。”季攸寧還是見過世面的,不至于看到什么東西,就覺得是好東西。
顧晗月還好心送東西,有點良心啊。
余驚鵲聽著唱片說道:“她給你你就拿著唄。”
“禮物我收下了,只是不回禮感覺不好,你說我送她個什么?”季攸寧顯得苦惱,這種人際關系的交往,好像不是季攸寧所擅長的一樣。
送什么回禮?
女人喜歡什么,余驚鵲怎么知道。
“要不把你的小白給他。”余驚鵲嬉笑著說道。
“不行,小白是我的。”這種問題上,季攸寧不可能讓步。
知道余驚鵲在逗自己,季攸寧說道:“把你送給季攸寧。”
“只要你舍得。”余驚鵲厚著臉皮說道。
“不要臉,我舍得送,人家還看不上呢。”季攸寧哼了一聲。
“看不上,怎么可能,還是你想說自己眼光不如顧晗月?”逗弄季攸寧的日常,還是很不錯的,看到季攸寧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怎么還有一種異樣的成就感呢?
惡趣味,惡趣味。
至于最后送顧晗月什么,到底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結果,只能交給季攸寧慢慢琢磨。
第二天一早,從家里出來,余驚鵲要開始自己的計劃。特務科今天不用去,萬**代的任務,是查王若愚。
王若愚雖說是去了新京,冰城的家產還在,這一次回來,大概率是住在自己家。他不在冰城的日子里面,家里也會有天天打掃,不至于說一段時間不住人,就破敗的不成樣子。
你說這房子也是奇怪,天天有人住的時候,到不覺得什么。
猛一段時間不住人,就感覺房子舊了不少,而且也少了一股子的生氣。
王若愚住在文宣街,余驚鵲已經從萬群這里打聽到。
王若愚在冰城住的不好,還是居民樓,不算是獨門獨戶。因為他在冰城的時候,混的也不好,是去了新京之后,才如魚得水。
可能也打算在新京發展,不長回來冰城,便沒有在這里置辦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