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中午,楚蕭一路溜達回醫館。剛一回到醫館,就問道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忙活了一上午,楚蕭正好有些餓了,快步往里走去,就看見了滿桌子的好菜。楚蕭當即夾了一筷子:“誰去買的飯啊?”
李沫嫣一邊吃一邊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對面老板娘說過了,以后咱們醫館的午飯,她全都包了。”
“你是說這是對面送過來的?”楚蕭確認一般地問了一邊,
“明知故問啊。除了對面也沒人會送這么豐盛的菜來了吧?我和韓馳甚至都沒出門。”
楚蕭一邊吃著,一邊嘆了一口氣。過去還得去拜訪道個謝,。對面酒樓那個老板娘,這明顯是逼著楚蕭欠人情啊。這金銀債好還,人情債可難還。
吃完了午飯,李沫嫣好奇地問楚蕭:“你說你去做廣告牌了,坐了個什么樣子的?什么時候能擺上啊?”
“三天后去取回來。至于內容……等看到你就知道了。”楚蕭沒有提前說廣告牌的內容。他幾乎能肯定,這廣告牌的內容對李沫嫣來說,絕對算是驚喜、也可以說,是有驚無喜。
李沫嫣撇了撇嘴,一臉不滿:“什么嘛,還弄的這么神秘。”
楚蕭呵呵笑著,就是不說廣告牌的內容是什么:“行了,我還得去對面酒樓看看。你以為人家給咱們好吃好喝的送著是白送的?”
楚蕭說著,正要往外走,卻看到方雨璉從門外裊裊娜娜地走進來了。
方雨璉打量了一圈環境,而后自顧自坐下,對楚蕭說:“你這幾天可是忙得很啊。昨天幾乎一天都不在。”
楚蕭干笑兩聲,說道:“昨天出了個外診,所以不在。看來方姐姐很是關心我的行蹤啊?”
“那是當然。”方雨璉笑著盯著楚蕭,直盯的楚蕭渾身發毛,“姐姐對你可是在意的很呢。”
楚蕭心里一陣惡寒,他一點都不想被一個明顯看起來不怎么正經的老女人惦記。
說來也是打擊人。這是除了沈夏之外,楚蕭第一次接不住女人的調戲。
好在方雨璉也知道見好就收,沒有過多地調戲楚蕭,對楚蕭說道:“行了,不逗你了。其實姐姐找你,是有正事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我的酒樓單獨談談?”
楚蕭點了支煙,說道:“這里不能說?”
“這不是廢話嗎弟弟?如果能的話,我還用叫你去酒樓?”方雨璉說。
楚蕭暫時沒有表態。方雨璉看楚蕭不說話了,又加了一句:“我那酒樓好歹也算公共場所,你還怕姐姐我把你怎么樣不成?就算真把你怎么樣了啊,那也是你占便宜!”
楚蕭手摸著下巴,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招。他以為沈夏已經是最奔放的了,沒想到還有比沈夏更加奔放狂野的。
受不住,楚蕭真受不住。一個沈夏已經夠受不住了。楚蕭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沈夏更浪蕩的女人。
方雨璉接著說道:“行了,你就別抻著了,姐姐我也不是喜歡老牛吃嫩草的人。診費不少你的,你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