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都是小股海盜在陸續出現,有的八百里外扔一把飛刀,有的干脆在雷達上晃一下就直接消失。數量少,次數多,整個船隊不堪其擾。因為王虎也很認真負責的,每次海盜出現都報警、求援、出擊三連。
他這邊船隊都是自動駕駛無所謂,可把后邊兒的主力折騰得夠嗆。
等全體終于抵達前往新耶路撒冷1號扇區的星門,后邊的主力船隊實在是扛不住了。他們也明白了海盜的計劃,可這就是個陽謀,知道了但沒辦法破解……畢竟前邊就是個誘敵的分艦隊。
魯本跟一些高管商量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不能繼續這么下去了。再這樣,搞不好分艦隊總艦隊要被一鍋端。
“王虎團長,你帶著分艦隊先進星門,還是正常按計劃進行。我們……隨后就到。”說隨后就到,魯本心里已經打定主意,等一天再走!
海盜明明實力強大卻過分謹慎,都開始用計謀了,這還怎么打得過?算了,分艦隊就當是誘餌了,走另外一條路線吧。
王虎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像往常一樣答應下來,帶著分艦隊先進入星門。看著五艘海象級陸續消失在星門,魯本嘆了口氣,轉頭開始安排追蹤冷卻器原型X的任務。分艦隊可以丟,原型X還是要拿回來的。想必不會有人對毫無用處的模組感興趣,如果被丟在現場,一架戰機就可以將之回收。
進入甬道,王虎說:“其實,星門甬道內也是有辦法通訊的。”頓時一眾皆驚!
“哈哈,說穿了其實一錢不值,但我先不說,你們等著瞧吧。”他把船外的景象投放到大屏幕上。
星門甬道內的景象讓很多人感覺恐怖以紅藍為主色調的圓筒墻壁如同半凝固的油漆般,“緩緩”向后流動。而船只則排成一列,懸浮并“靜止”在圓筒的軸線上,這個景象在幾天內不會發生一絲變化,直到“突然”抵達出口。
初看時覺得宏偉,看多了真的會讓人發瘋。人類被關在小黑屋里是什么感覺,看這一幕就是什么感覺。
聽了王虎的話,幾個人強忍著不適盯著那畫面看……可看著看著,善若水就突然說,“第一艘海象級的船尾燈,是不是變了?”
“不可能,我們看到是過去的影像,船尾燈不可能……圣屎,那個燈確實變了!”海迪克說道一半就忍不住爆了句臟話。“是燈信號,頻率和波長……原來就這么簡單。”
就像超音速飛行,子彈在聲音之前,但子彈飛過后總能聽見聲音。超光速也是一樣,只是更加復雜,需要一定技術手段才能解析,就不細說了。
“說的什么?”
“沒什么,”王虎笑笑,“那艘船現在是我們的了。”
在進入星門前,王虎就下令激活了幾條船上隱藏的電子章魚。章魚在甬道內破解并接管貨船,還拆除了船上的定位信號。三天后,當分船隊從出口處一出來,五艘海象就排成一排,一溜煙的消失在另外的方向。離開雷達范圍,然后被息壤運走。
沒了貨船拖累,王虎帶著母艦和戰機輕松的消失在隕石帶中,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海盜們還在聚集,作為主力的海盜團伙已經就位,可試圖分一杯羹的海盜仍在陸續趕來。沒辦法,主事人只能匯集一批,就朝預定的戰場發送一批。好在他們本來的目的也不是那些物資。
至于海盜的紀律?根本沒有什么紀律,指望著能夠自覺吧。
又一批近五十架戰機的海盜被派往戰場,他們先朝著位于隕石帶深處的預定集結點飛行。
“那是什么?”有海盜問。透過舷窗,能看到隕石帶中漂浮著大塊的飛船殘骸。“哈,上面還有圈兒和數字!是練習靶船?”
“不是……別去管那些垃圾!集中注意力,我們最好快點兒去跟大部隊匯合。”領航員不耐煩的說道,他已經煩透了這些海盜。
“閉嘴,用不著你跟我說教!”一架戰機突然離開大隊,玩兒著花活兒從兩塊隕石中間的夾縫中飛過,并在高速飛行中一炮擊中了殘骸上的圓圈中心!
“呀呼哈哈哈!!!”
戰機拉升,里面的海盜大聲怪笑著。領航員無奈的搖搖頭,帶著人朝戰場飛去。
星光寥寥,照耀著新添彈痕的殘骸,那尚未冷卻的溶解金屬層,讓殘骸更加像剛剛被擊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