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夏樹冷哼道,“做了錯事哪有不付出代價的?如果云隱抱著這種想法而來,那就只能說明是將木葉想得太軟弱了!”
“木葉自然不是軟弱可欺的。”猿飛日斬說了一句,然后便抽著煙斗獨自出神起來。
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語雖然沒說,可夏樹卻猜測得到,只是他同樣也知道,云隱絕對不會令猿飛日斬如愿。
果不其然,就在下午的時候,云隱此來眾人結束了調查,隨后不久,土臺便找上了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大人,關于之前的情況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只是我實在無法相信,肩負著雷影大人親自交托的重任而來的使團,會做出這等冒犯木葉之事,其中必然有著極深的誤會!”土臺滿臉嚴肅的表情,獨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怒意,話語雖然委婉,可語氣里卻分明是在遮掩地指責木葉污蔑之前來到木葉的云隱使團。
“木葉并沒有發覺有什么誤會存在,反而云隱使團的忍者在木葉村宇智波族地大肆破壞,以及試圖竊取木葉村日向一族白眼的行為,證據確鑿。”猿飛日斬神情淡漠地道。
“那只能說明是木葉的暗部失職!”土臺語氣加重道,“況且,現在損失了人員的是云隱,而非木葉,而事情既然是在木葉村中發生的,那么木葉村就有責任給云隱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認為木葉已經給出了解釋。”猿飛日斬皺眉道。
“什么解釋?云隱使團妄圖盜取木葉村的白眼血繼限界嗎?”土臺冷笑著搖頭道,“要知道,云隱使團成員無一存活下來,這種解釋我們可不會相信。”
“這就是事實。”猿飛日斬看了眼側后方靜坐的青年,心中不由一嘆:情況果然是向著夏樹猜測的那樣發展了。
“無人可以證實的從來都不能稱之為事實!”土臺怒然拍桌道。
“既然云隱不信任木葉,那就去找出你們愿意相信的‘事實’……”
猿飛日斬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打斷。
“猿飛大人,這可不是云隱的責任!”土臺大聲叫道。
那幾名云忍也表現出一副憤慨的模樣。
“直接說出你們的想法吧。”這時夏樹忽然插嘴道。
土臺循聲看了一眼,獨眼微瞇了一下道:“不愧是據說繼承了團藏忍道之人,就是干脆利落。”
“說。”夏樹冷淡地道。
“呵呵。”土臺輕笑了一下,緩緩道:“云隱使團的冒犯之舉,僅是木葉的一家之談,云隱對此持懷疑態度,但無論如何,云隱使團命喪于木葉,木葉就先交出兇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