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飛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天平來。
“就憑它!”
“什么……”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松子小姐姐便被金色天平射出的光線給擊中。
松子小姐姐的頭頂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平的縮影。
天平飛速的搖動著,似乎是在稱量著某種物體的重量。
“啊啊啊啊!”
小姐姐抱住自己的腦袋哀嚎不以,她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別撕裂開來了。
若是站在薛飛的角度去看,你就會發現此時的松子小姐姐,就像是出來故障的電子程序,整個人都虛化了,并不斷生成雜亂的波。
【善惡的天秤(虛幻投影版)】
【被攻擊的人將被強制分成善面分身和惡面分身】
【使用者將強制進行一次sancheck】
天平的幻影逐漸的趨于平靜。
但松子小姐姐卻似是承受了更大的痛苦,“啊啊啊!”
在一次特別劇烈的波動之后,松子小姐姐分成了兩個,一個身穿白裙,一個身穿黑裙。
雙子之間并沒有上演什么善惡之爭的大戲,而是一起轉過頭來準備找薛飛算賬。
可誰知此時的薛飛卻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樣。
是的,薛飛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適合適應這個道具的人了。
Sancheck理智值判定,對于一個正常的玩家來說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頂多是覺得有些頭腦發昏罷了,但薛飛就不一樣了,他的記憶被人封印過,身體之中還有著第二人格的存在。
在意識宮殿的最深處。
薛飛呈十字形被人綁在了一個木樁之上,他的面前是另一個薛飛。
“放我下來!你個混蛋。”
“上次趁著我睡覺時的空當,沖進來從我這搜刮了一波記憶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放你下來呢!”
是的,薛飛和喬?撒謊了。
他和他的第二人格并沒有他所說的那般和諧,那次記憶的突然的獲取也不是那么的輕描淡寫。
“啊,煩死了!”薛飛習慣性的就想要去撓頭,但手被綁住了,不僅沒有成功的撓頭,更讓自己白白受苦,“你說我能怎么辦嘛!喬?一副懷揣著深刻覺悟的模樣,在那里搞來搞去的,我能怎么辦嘛,我也就只有從你這騙點記憶來穩住他咯!”
“哈哈哈哈哈哈!”二號捂著肚子放肆的狂笑著,“還真的是像喬?那個傻叉會做的事情呢!我該怎么說他好呢!真的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你這種笑法就有點過……”
“閉嘴啊,你這個像狗一樣的家伙!”
“我們兩就是同一個人,你罵我,罵的這么嗨有什么意義嗎?”
“切!”二號一副我不想和你說話并向你丟了一個薛飛的表情。
“好了,別鬧了,放我下來吧,我要回去了。”
“你不覺得說這種話有些天真的過頭了嗎?”二號不知從哪里弄出了一根木棍,在本體之上不斷戳戳搗搗著,“我被囚禁了一萬年,又被逐出了自己的故鄉,現在你又來到了我的領地,你這真是自尋死路!”
“喂喂,說出這種臺詞來,你真的不覺得違和嗎!”
“你就乖乖在這睡著吧,我要出去玩!”
二號做了個鬼臉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