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就是以玄真的沉穩心態,此刻也感到莫名的震驚。
沒有瓶頸,沒有桎梏?
資源到位,直接突破?
這……
就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吧?
即使已經切身體會到了自身的變化,但玄真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陳陽笑笑,沒有說更多。
時間會證明,自己究竟是不是說大話。
人參果要是連這點作用都沒有,根本就沒資格存在鎮元大仙的五莊觀。
“就是這里了。”
這時,忽然有兩人上山來。
這是一個中年道士,一個中年道姑。
兩人站在上山的路口,上下打量陵山道觀。
旋即看見并肩漫步的陳陽與玄真,走上前,詢問道:“請問,陳玄陽真人可在觀中?”
二人相視一眼,陳陽微笑道:“貧道就是。”
“道友便是?”兩人驚訝。
雖早已得知,陳陽很是年輕。
但是真的見到了,還是難免為他的年輕,而感到些許的驚訝。
只是看陳陽年輕,且是一個道觀的住持。
這并沒有什么。
很多道觀的住持,年紀也不大。
但是,和陳陽這般年紀的人,他們的道觀,香火卻不如陳陽。
更不要說,與陳陽比道行,比貢獻。
根本沒辦法相提并論。
“貧道來自云臺山道觀,吳孟川。這位是我的師姐,趙青心。”
吳孟川簡單介紹。
陳陽稽首:“二位道友前來何事?”
等了這么多天,總算等來一個同省的道友。
十有**,也是因自己靈修的身份而來。
不過這般不疾不徐,足足等了這么多天才來。
到底是為何而來,陳陽有些摸不透。
吳孟川道:“近日云臺山的守山人歸來,我云臺山道觀,有一份守山人的名額。”
“嗯?”陳陽看著微笑的吳孟川,心想你倒是把話說全啊。
說一半留一半是什么意思?
一旁玄真則是問道:“吳道長是想請我家師弟去守山?”
陳陽一驚。
請我守山?
吳孟川微笑點頭:“的確有這個意思,但是,名額歸名額,能否去守山,我們云臺山道觀也做不了主。”
陳陽不是很懂守山人,意味著什么。
他問:“為何請我?”
吳孟川道:“陳真人為我江南道門付出太多,我認為,這是陳真人應得的。”
“應得的?”這話的意思,守山還是一件好事了?
以陳陽對守山人的理解,這份枯燥無味的工作,就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
玄真輕輕拉了拉陳陽的衣袖,說道:“吳道長,這件事情,我們做不了主,需要與家師商量。”
吳孟川道:“能理解。”
“那我先回了,陳真人考慮好了,隨時聯系我,金圓那邊有我的聯系方式。”
兩人離去。
陳陽問:“他們什么意思?”
“不清楚。”玄真也覺得很詭異。
他道:“以你的資歷,守山綽綽有余。如果只是為了名,你可以去守山。”
陳陽問:“沒有利?”
“因人而異。”玄真道:“每座分界山,都有大前輩。但是這些大前輩常年在深山,極少外出。”
說到這里時,玄真突然頓了一下,四處看一圈,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這些大前輩,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山關里。”
“山關?”陳陽納悶道:“他們去山關干什么?而且,山關平常不是全封閉的嗎?我沒記錯的話,茅山關好像也封閉了。”
既然是封閉的,怎么進去?
刨地嗎?
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呂卿爾這樣的大宗師,扛著鋤頭刨地的景象。
不對,他們這個境界,用不著鋤頭,雙手就可以。
“我聽說,山關里不僅有妖,還有人。”
“人?”陳陽真的驚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