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真的想殺自己?
柳山遺心頭,驚恐難免。
畢竟,他是親自見識過陳陽的厲害。
若他再施展那請神術一般的道法,自己今天,恐怕真的兇多吉少。
而且……
劉國威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還對陳陽如此客氣?
稍微一細想,就能大概猜測出一些東西。
如果陳陽今天真的把自己宰了,劉國威十有**會出面為陳陽站臺。
并且,陳陽只需要說,柳山遺要對今空今文動手,他是被迫出手保護。
基本上也就不會有什么人盯著不放。
畢竟,一個能斬殺柳山遺的新起之秀,維護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去得罪?
更何況,這位新起之秀,還是一名靈修。
種種猜測,讓柳山遺心頭越發的不安了。
再就是劉國威。
他也有些擔心。
這個陳玄陽,不會真的要動手吧?
若是動手,以自己的能力,不一定能攔得住。
反而是玄玉幾人,心里淡定無比。
他們對陳陽很了解,知道他肯定不會出手。
突然,玄玉和玄真,看見了陳陽投過來的眼神。
然后,心領神會。
“劉統領!”
玄玉立刻露出氣憤的表情,指著柳山遺道:“他來上方山找我師父和師叔的麻煩,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就要動手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是分界山,我師父師叔是守山人!”
“他們放棄白云觀住持的待遇,來這里守山,是為了自己嗎?是為了分界山安定,是為了天下蒼生!”
“他柳山遺仗著自己是大前輩,就可以無視規矩嗎?”
劉統領嘴巴張了張,希望玄玉能閉嘴。
都這個時候,能不添亂嗎?
“師父!”
玄玉問道:“這個老東西對你們做了什么?”
今文二人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但還是配合的說道:“還能干什么?”
“哼!”
“玄陽繳了他的法器,來我這要了,我不答應幫他要,就展現他冰肌玉骨的威風,就要對我動手,呵呵,真是厲害吶!”
今空冷嘲熱諷道。
柳山遺比他厲害,但他剛剛真沒怕。
大不了就是打,打不過就是傷,最不濟也就是死。
反正自己死了,他也別想好過。
“劉統領,你聽見了嗎?”
玄玉憤怒的像一只小獅子:“崆峒山發生的事情,你可能不清楚,但是我清楚!”
“林平海他們與我師弟有過節,我師弟傷了他們,柳山遺就出手,結果技不如人,我師弟繳了他的法器。”
“他若是想拿回去,來找我師弟就是,怎么就來找我師父了?”
“胡說八道!”柳山遺再沒能忍住,呵斥道:“他陳玄陽拜山,我被迫出手!”
玄玉道:“你是不是敗給我師弟?”
“我……”柳山遺不言。
玄玉道:“你要法器,找我師弟就是,為何來這里?”
“柳山遺。”一直沒吭聲的陳陽,此時突然開口:“你想要法器,就來找我。”
“是不是我師叔不答應,你就要殺了他們?”
接著看向劉國威:“劉統領,非我不給你面子。這件事情,看似是小,實則牽扯極大。”
“我陳玄陽行事光明磊落,他柳山遺對道門有貢獻,我陳玄陽對道門,對國家,難道就沒有貢獻?”
“他今天敢來這里,施壓我二位師叔。他日是不是就要去找我父母,以我親人安危威脅我?”
說到這里,陳陽眼中,突然涌出一股殺意。
“豈可胡言亂語?”柳山遺氣極:“我豈是那種人?”
陳陽冷冷道:“是不是,你說了不算。就你今日行為,由不得我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