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冠道:“木華道長,你說陳真人要殺你,那請你說清楚。若他真有異心,我身為軍部統領,絕不會坐視不管。”
楊德仲道:“木華,說!今天為師在這里,主持師兄也在,替你做主!”
木華有點后悔了。
他就是一時沖動說的話。
現在讓他說細節,他哪里說的出來?
于是,他沉默了。
相比陳陽的淡定反問,他的沉默,顯然更令人懷疑。
楊德仲眉頭一點點皺起來:“木華,不要怕,師父在這里,他不敢對你如何!”
木華道:“他也是靈修,我不想讓各位為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算了。”
眾人:“???”
這是什么回應?
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心虛了。
楊德仲臉皮抽了抽。
他是無條件相信自己徒弟的。
結果,現在卻來這么一出?
吳中仙張了張嘴,眼神瞥見笑容逐漸濃郁的陳陽,很識趣的把嘴巴閉上了。
他有預感。
自己這師兄,要受到來自陳陽的毒打。
袁洪剛心里暗嘆。
他差不多能猜到。
木華在關內,應該是和陳陽起了什么沖突。
但是張口就說陳陽要殺他,這事情非同小可。
不拿出一套完整的邏輯鏈,根本就不可能讓陳陽跌跟頭。
何況,陳陽向來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污蔑的。
一張好牌打爛了。
他要不是已經被確定是靈修,今天陳陽估計能把他打死在這里。
“算了?”
“不能算了。”
陳陽還以為他有什么大招,都做好跟他慢慢玩的準備了。
結果認慫了?
認慫歸認慫,但是已經潑上來的臟水,可不能就這么簡單揭過去。
“你也別管我是不是靈修,也別管他們是不是為難。你說我殺你,把證據拿出來。拿不出來,今天要說法的,不是你,是我。”
“陳玄陽,我不想和你多計較,你不要逼我。”木華冷聲道。
“是我逼你?”
陳陽忽然就怒了,一巴掌下去,直接把長桌給拍裂,起身就沖過去。
卻被趙冠急忙攔住:“陳真人,冷靜。”
楊德仲道:“說話就說話,你今天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廢了你!”
“廢了我?”陳陽罵道:“你正一觀都特么一群什么畜生玩意兒?”
“張德謙,我今天問你,你正一觀弟子給我潑臟水,你管不管?”
陳陽盯著張德謙質問。
后者卻不吭聲。
這事情,孰是孰非一眼便明。
他不好說什么。
只能等事情自己過去。
趙冠他們會解決的。
“我命都不要,被一個連身份都不知道的混蛋差點殺死,就是為了救你正一觀的弟子!”
“你們正一觀就這么回報我的?”
“給我潑臟水,你們也不管?”
“行,不管是吧?別怪我陳玄陽把事情做絕!”
“趙統領,把手放開。”
“陳真人……”
“別說,我不會干傻事,但這委屈,別想讓我受著。”
陳陽指著張德謙,一點一點道:“張德謙,你正一觀位置高,地位高,欺我!但別想讓我低頭!”
“我倒是要看看,你正一觀是不是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他拿出手機,結果發現手機沒電了。
“宣和道友,手機借我。”
“嗯。”宣和一點沒猶豫。
他無條件相信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