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忽然笑了笑:“陳會長,好手段。”
“張館主什么意思?”
“此事,是我管教不周,若有得罪之處,還請陳會長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輩多計較。”
“待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便前往陵山,親自登門賠禮。”
短短的幾分鐘,張成良便是將姿態擺的極低。
陳陽搖頭:“我不懂張館主什么意思,這件事情,是非對錯,自會有97號與戰部查明。你若有任何疑問,可去詢問秦鎮守。”
“另外,張館主或許還不清楚,你門下的弟子,昨天去了江南,對我陵山幾座道觀進行踢館。而我陵山的一位真人,前去茅山道場通知此事,卻在半路遭遇車禍,至今生死未知。”
陳陽語氣冰冷的說出這句話。
張成良微微一愣,眉頭不禁蹙起。
這群弟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若是對付其他門派,這么做無錯。
可他們面對的,是道門!
這種行為,注定無法善了。
如果沒有這封信,倒也沒什么,大不了就是與道門撕破臉皮。
可是現在,他明顯的感覺到,陳陽這是要弄死他們新派公館。
連一絲的活路都不給。
“回。”
陳陽說道。
轉身回了酒店。
張成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路中央,駐足良久,方才轉身離去。
他得知新派公館被毀,便打算回來,力挽狂瀾。
卻沒想到,最終落個這樣的局面。
已經準備好,不顧道門的報復,也要廢了陳玄陽。
現在卻是,自己被困在了這里。
更是連新派公館,都面臨著隨時可能被抹殺的麻煩。
這件事情的麻煩之處在于,他身為新派公館的創始人,很可能會因為此事,而受到牽連。
他現在不知道,那封信究竟是不是陳玄陽搞出來的鬼。
如果是,那他不必擔心。
甚至可以借此機會,將此事調查清楚,從而給予陳玄陽一個反擊。
如果不是,即使他能證明自己與此事無關,也終究是不可能徹底的切割干凈。
他的身上,將永遠的背負著這一層污名。
上面不會再信任他。
各個勢力與部門,也都將與他保持距離。
而他這么多年所維系的關系網,也將因為此事,一朝潰散。
酒店中。
大會議室內。
上百名道長,正在舉辦一場會議。
陳陽道:“這封信,大家想必都看了。”
“周宗師已經與道協進行聯系,道協會立刻著手調查。”
“而那只妖,機場也已經派人調出監控,一旦等那只妖落地,便會被抓捕。”
“到那時候,真相自然會明了。”
“何求幾人,現已移交97號,另外,97號和戰部已經開始調查此事。”
陳陽一口氣將這些說完。
眾人點頭,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陳陽道:“明天,我就離開這里,各位若是離開,我就安排人訂機票。”
周翀問:“解封了?”
陳陽道:“解封不解封不重要,我只想看看,現在誰還敢攔著不讓我們走。”
那股無形力量,封鎖奧門的原因,無非就是想通過封鎖,拖延時間,讓傅云、張成良等人趕回來。
現在人趕回來了。
事情也告一段落。
整個奧門,無人能對他造成傷害。
他其實很想看一看,那位下令封鎖的大人物,此刻得知這些消息時,究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和反應。
想必,一定很憤怒吧。
散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