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起床,他還需要鍛煉。一個小時的午休,他也不會中斷。
下午,他依舊會訓練。
雖然他有點夸海口地說,這一戰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但畢竟是和一個神級強者決斗。
哪怕祖妖無法為他提供任何啟示。
但他自身,還是能在這一戰中,挖掘出一點他想要的內容。
遺憾歸遺憾,失望歸失望。
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至少,他經歷了這一戰。
也殺了一個神級強者。
就像楚云所說,他的眼中,有殺氣了。
真正意義上的殺氣。
有了這。
這一趟,他就不算白跑。
……
一夜無話。
天剛剛擦亮。
楚云就起床了。
因為他接到一通電話。
他下榻的酒店,也來了一個對真田木子,對陳生而言,算得上是不速之客的拜訪者。
但對楚云來說,卻是老熟人。
來的是溫玲。
父親的心腹小妹。
一個負責帝國大小事務的角色。
當楚云接到電話的時候。
溫玲已經來到酒店了。
并坐在了咖啡廳。
真田木子不了解此人。
但陳生卻聽說過。所以他沒有阻攔。而是親自送溫玲進了酒店。
楚云沒有絲毫的托大。
他很迅速地,便來到了咖啡廳見溫玲。
“您怎么在這個節骨眼過來了?”楚云非常禮貌地問道。
“聽楚少這意思,是怪我來晚了?”溫玲唇角含笑。
非常地溫柔。
“當然沒有。”楚云微微一笑,搖頭說道。“這本就是我的私事。您就算冷眼旁觀,也是非常合理的選擇。”
“其實我今天過來,也僅僅只是代表我個人。”溫玲抿唇說道。“老板沒有給我下達任何的指令。甚至,我已經有一些時間,沒有和老板取得聯系了。”
“代表個人來的?”楚云好奇問道。“您想跟我說什么?”
“盡早離開帝國。”溫玲非常直接地說道。“在祖家進行下一場行動之前。”
“為什么?”楚云問道。
“因為以你現在的實力,不可能斗得過祖家。”溫玲很開誠布公地說道。“即便是老板,這些年與祖家,也只是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
“您是擔心我斗不過祖家。甚至因此而喪命?”楚云問道。
“是的。”溫玲點頭。“活著,才有意義。才有可能制造出更多的奇跡。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楚云聞言,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微笑道:“我現在相信,您的確是代表個人來找我的。”
“嗯?”溫玲看了楚云一眼,問道。“為什么?”
“如果是父親見我。他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可能就會是適者生存。或者說,強者才能生存。”楚云微笑道。“他可不會在乎我的死活。如果我只是一個弱者,我死不死,他也根本不會在意。”
溫玲聞言,沒有解釋什么。
或許,她是不方便代替老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