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她了解的老板。
“不論如何,你已經在與祖家的第一次交手中,大獲全勝了。”溫玲說道。“你就算現在離開,也是衣錦還鄉。沒人會把你視作逃兵。”
“我不在意我和祖家之間的關系。甚至是所謂的恩怨。”楚云搖搖頭。說道。“事實上,我和祖家也沒有任何的恩怨。除了他們要利用我的死,挑起戰爭之外。”
“那你在想什么?”溫玲問道。
“我在考慮的,是解決了和祖家的麻煩之后。與帝國的后續談判。”楚云說道。
“后續談判?”溫玲微微皺眉。“索羅已經被公開處置了。華夏也在這場談判中,獲得了全方位的勝利。你還要和帝國談什么?”
“談那一萬條鮮活的生命。一萬個為國而戰,為國而亡的戰士。”楚云話鋒一轉,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的死,帝國還沒有給一個交代。”
溫玲聞言。
卻覺得楚云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哪怕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帝國將戰場蔓延到了華夏本土。
哪怕華夏再得寸進尺。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前提是,華夏必須考慮一個現實問題。
真把帝國逼急了。
真的開戰了。
對華夏,會有任何好處嗎?
甚至會因小失大?
“這是你個人的態度?還是紅墻的意思?”溫玲皺眉問道。
“很巧。這也是僅代表我個人的態度。”楚云微笑道。
“也就是說,紅墻方面,并不需要你繼續談下去?”溫玲問道。
“是的。”楚云點頭。“紅墻對現在的狀態,已經很滿意了。”
“那你在堅持什么?”溫玲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所堅持的這一切,又有什么價值?”
楚云聞言,聳肩說道:“我不是領導。更不是國家掌權者。我只是一個無名小輩。或許這么說,稍微有些自謙了。但我的個人情感,我對當前局勢的判斷。是做不到理性的。感性告訴我,現在華夏所得到的反饋,并不夠。我內心的個人情感,也并沒有得到填補。那一萬名犧牲的戰士,無時不刻不在提醒我。他們的死,應該讓帝國來補償,來承擔。”
“所以,我還要和帝國談。談到讓我個人滿意為止。”楚云說道。
“如果失去了紅墻的支持。你拿什么和帝國談?”溫玲問道。
“我為什么會失去紅墻的支持?”楚云聞言,微微一笑道。“溫姨,您大概是知道的。很多人把我視作紅墻未來的領袖。而我本身在紅墻內,也是擁有一定話語權的。”
“他們為什么,不可以繼續支持我?”楚云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紅墻目前對你的態度,依舊選擇了支持?”溫玲震驚的問道。
“是的。”楚云點頭。
溫玲陷入了沉默,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方才微微抬眸,吐出口濁氣說道:“老板這幾年制造的事兒,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喚醒了一些東西。也改變了華夏對帝國的態度。甚至,我看到了一種叫血性的東西。”
“如果您那一晚在華夏的話——”楚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感受得更加真切。”
那一夜。
國歌飄蕩在華夏大地上。
所有有血性的人,都感受到了憤怒。
胸腔內的熱血,也被徹底點燃了。
匹夫,尚且如此。
何況是那群領導者?
這世上,的確存在畜生。
但這個世界,卻是被人類所掌控的。
溫玲微微點頭。隨即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據我所知。祖家所執行的任務,極少會失敗。如果你不走,接下來一定還會面臨祖家的獵殺。”
“所以我也改變了態度。”楚云聳肩道。“我準備抓緊時間和帝國談了。”
還沒等溫玲開口詢問。
楚云咧嘴笑了笑,聳肩道:“我也怕談著談著,人沒了。”
溫玲聞言,不置可否。
卻是話鋒一轉道:“據我猜測。昨晚祖家停止行動。是因為老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