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郁清唱如此的警惕,這談話就進行不下去了。
所以江川直接說道:“這么說吧,黃子巖的身份不一般,在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很強的勢力,如果這個勢力知道黃子巖是死在我的手里,那他們可能會報復我和柳晚珺。
因此,我希望你們警方在通報給黃子巖的家屬時,能盡量淡化我們的存在,最好是能幫我們保密,直接把我們忽略掉,提都不要提。”
看到郁清唱那有些詫異的目光,江川攤了攤手,說道:“郁警官,你是警察,你總不會希望看到有一天我和柳晚珺被黃子巖身后的勢力報復,再發生什么廝殺吧?”
郁清唱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說黃子巖的背后還有一個很強的勢力,說具體點。”
江川沒有隱瞞,問道:“玄門,你聽說過嗎?”
聞聽此言,郁清唱眉頭一蹙:“你的意思是說,黃子巖的背后是玄門勢力?”
很顯然,她知道玄門,至少也是聽說過。
江川點頭說道:“沒錯,黃子巖的背后是一個玄門勢力。”
郁清唱問道:“是哪個宗門?”
江川有些訝然的看著她,聽她這話的意思,似乎對玄門很了解?
但隨即江川就釋然了,在云江附近就有一個籠山宗,郁清唱是警察,對這些肯定了解一些,甚至說不定她對籠山宗了解的比自己還要詳細。
“具體是哪個宗門,我不知道。”
江川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他肯定是出自于玄門,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我有可靠的消息來源。”
郁清唱思索了片刻,問道:“這就是你要找我幫的忙?”
“沒錯!”
江川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我的日子,所以……”
“好了好了!”
郁清唱立刻抬手打斷了他,臉色古怪的說道:“江川,以前我只是知道你臉皮厚,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厚到睜眼說瞎話的地步。”
江川訝然問道:“郁警官,無緣無故的何必要人身攻擊啊?”
“江川!”
郁清唱蹙眉,“你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勸你最好不要拿我們警察當傻子,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云江地下世界的教父?”
江川聽到這話立刻恍然,他明白了郁清唱為什么會有這種反應。
“畢陽集團,哦,現在叫衡銳集團了,陳長流把衡銳集團的灰色產業都剝離了出去,全部交給了江南的黑熊。”
郁清唱盯著江川,冷笑道:“黑熊對你言聽計從,你這位堂堂云江地下世界的江爺,現在居然坐在這里跟我說什么,你要安穩的過日子?”
江川搖頭笑了笑,說道:“郁警官,我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問你一句,這么長時間以來,你何曾見我主動招惹過任何人?
你說我是云江地下世界的教父,黑熊對我言聽計從,那你可曾看到過或者調查到,我從黑熊那里拿過任何的好處?”
郁清唱蹙眉,說道:“沒有最好,但如果有,一旦被我查到,到時候我們可就不是坐在這里說話了。”
江川搖頭笑了笑,他沒有再辯解,只是說道:“郁警官,黃子巖的案子,能淡化我們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