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唱說道:“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按照程序和規定處置。”
江川問道:“那按照你們的規定,在跟犯人的家屬通報的時候,一定要提及另一方當事人的存在嗎?”
郁清唱說道:“這要看情況,在這個案子里,你和柳晚珺是受害者,按照規定,我們警方會保護你們的隱`私,不會把你們的信息透露給對方。
除了我們警務系統內能接觸到這個案子的人之外,也不會透露給其他任何人。”
江川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多謝。”
“你不用謝我,我只是按規定辦事。”
郁清唱站了起來,說道:“另外說一句,我們已經把案子的一些情況通報給了黃子巖的家屬,并沒有提及你們,你大可以放心。”
說完,她轉身離開,然而她才剛走兩步,又忽然轉過身來,說道:“提醒你一句,既然你知道玄門,就要約束好黑熊,讓你的人不要隨意的去江面上晃蕩。”
江川也沒有再辯解說黑熊不是他的人,只是問道:“你說的江面上,指的是什么?”
“籠山島!”
郁清唱說道:“你的人近期有往河運伸手的跡象,你約束好黑熊,不要去招惹籠山島。”
江川立刻意識到她說的是坐落在籠山島上的籠山宗,他搖頭說道:“黑熊在做什么,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他。”
“那你就順便再多轉告一句。”
郁清唱說道:“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最好不要讓我抓到證據。”
江川微笑著點頭:“好。”
郁清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轉身離開。
江川坐在那里,輕輕地攪動杯子里的咖啡,而后搖頭笑笑:“籠山宗……”
他并不奇怪為什么在云江這么多年都沒有聽說過籠山宗,那是因為以前他的層次太低,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無論是地下世界還是玄門,都立他生活的世界太遠。
現在江川所好奇的是,從郁清唱的口吻中,似乎可以聽出籠山宗在江北的勢力不小。
郁清唱的這番話看似是在警告他,但實際上站在江川的角度,郁清唱這也算是為了他好。
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江川對郁清唱的性格已經有了很深的了解,拋開警察這個職業所養成的習慣不說,郁清唱此人還算不錯。
雖然她稱不上是刀子嘴豆腐心,但至少講原則,做事規矩,或者說是嫉惡如仇。
只不過,因為在郁清唱的眼中他原本就是一個危險人物,所以郁清唱才會對他格外的警惕,但這反而是江川找郁清唱幫忙的原因所在。
事實證明,郁清唱的確是在按規矩辦事,沒有把他和柳晚珺的存在通報給黃子巖的家屬。
而且江川相信,今天過后郁清唱還會刻意的掩飾他們在這件案子中的作用,甚至會阻止別人有可能的調查。
因為她不想再看到廝殺。
不過,郁清唱告訴他的這個消息,也引起了江川的重視。
黑熊的人想要插手河運,這就有可能跟籠山島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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