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手一揮,帶著手下,罵罵咧咧的上了面包車,揚長而去。
程風看著走遠的幾人,回頭望去。
女孩一身白衣長裙,面色驚恐,迎著風聲,飄逸著長發奔跑著,她想要逃離這里。
程風嘆息一聲,追了過去,二人撕扯起來,女孩大叫著讓他放開她。
程風無奈,抱起女孩,雙臂用力將女孩摔倒在地。
女孩在拼命逃跑發泄后,此刻坐在草地上,默默無言,像是認命般一動不動,有一種清冷,遺世獨立之感。
許是浪子多情,許是于心不忍,當喇叭等人意圖殺這女孩滅口,心善的程風以身護下女孩,并且以性命擔保,看著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女孩。
程風的眼中滿是憐惜,又裝作毫不在乎將他的牛仔衣脫下,將衣服扔給了女孩披上。
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孩,程風胸膛劇烈的呼吸著,緩緩開口說到。
“這里叫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輕輕從女孩身邊走過,來到草叢中,一把撩開一張遮布,那是他的坐騎,RG500的白色摩托。
手中拿著白色的頭盔,緩緩轉身,發梢迎著風擺動,揚起右手,將頭盔高高的拋了出去。
頭盔在空中翻滾,送入到女孩接著的雙手中。
程風點燃了他劫持的汽車,騎著摩托來到女孩的身邊。
女孩起身戴上頭盔,看著她的頭盔歪歪扭扭的樣子,程風親手為她再次戴好。
女孩側坐在摩托上,程風撇嘴,無奈的看向身后女孩的坐姿,捉起她的一只腳,跨過摩托座椅,讓她騎在了摩托上。
戴起自己的頭盔,載著一身白衣長裙的女孩,迎著風,緩緩行駛過正在燃燒的汽車。
當行駛過后,身后的汽車,因為燃燒,突然迸發出劇烈的爆炸。
劇烈的聲響,讓女孩驚叫著,抱緊了程風的腰身,二人在漫天火紅的花火中,映襯著昏黃的夕陽,在呼嘯的風聲中行駛而去。
一顆奮不顧身的心背后包裹著的是冷冰冰的尖刀和永無停息的利益爭奪,它讓本沒有交集的兩個人陰差陽錯的相遇。
二人就像是程風說過的那句話。
“她是我帶來的!她的事!我來背!”
兩人的相遇就像是一杯苦澀的酒,滋味讓人沉淪,麻痹著人們的神經,平息著人們內心的抑郁。
可是短暫的沉淪,卻沖不破人世規則鑄造的墻壁,最后背負的只是一身困苦后悔和唏噓。
或許這就是二人,踏著灰色軌跡行走的青春。
“cut!”
這場戲過了,現場工作人員急忙開始滅火,一地的狼藉,程風停下摩托,吳倩先下了車,程風停好車之后,也緊隨其后從摩托車上下來。
這時突然發現吳倩走路一瘸一拐的。
程風急忙上前問到:“你怎么了?”
吳倩靦腆的笑了笑,隨口說到:“沒事,就是剛才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程風急忙蹲下,看著她的膝蓋,發現擦破了皮。
程風先是馬上讓她找個椅子坐好,隨后說到:“你先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