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中輕紗,帶著不服氣,翻了翻白眼,想把衣服穿上,忽的一怔,看了看手中輕紗外衣,這時早已因為剛剛的撕扯成了兩半。
氣悶一聲,將衣服扔向一邊,此時的張玉琪,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若說麗源的身材是以順暢精致的曲線見長。
那么張玉琪的身材,就是典型的肉感之美,前凸后翹,呼之欲出的火熱,似是大漠孤煙里的炙熱火焰,帶著蒸騰的紅色妖意,媚態十足,直勾勾的撥弄人心。
張玉琪飾演著金鑲玉,風騷一撇,擺弄著自己的發梢,不服氣到:“可是我看你,比我要看的……通透啊!”
尤其是說到通透二字之時,張玉琪看著麗源露出風情一笑,帶著挑釁重重說到。
麗源眉目依舊,靜靜看著張玉琪飾演的金鑲玉,不發一言,嘴角噙著笑,眼眸忽的一撇,看向掛在屋內衣架處那件黑白分明的長衫。
張玉琪發現端倪,順著麗源的邱莫言視線一看,急忙收回視線盯著麗源,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麗源一步探出,張玉琪扭轉身軀,飛身而出,運起輕功,在空中扭轉,一手柳葉鏢撒向那件黑白長衣。
力由地生,臨空的金鑲玉,還是太過心急,就像這個人物本身的性子,潑辣,敢愛敢恨,沒有束縛。
稍稍一個挑逗,就會上鉤,麗源的邱莫言,忽的扯下張玉琪飾演著金鑲玉的長裙,系在自己腰間,再看張玉琪落地,此時的她,長裙不翼而飛,只留下白色底褲。
再看自己的裙子,早就著于麗源的身上系好。
麗源帶著得意的笑容,陰謀得逞般笑著說到:“那你也讓我看你看的通透一點吧!”
“操你爹的!”一聲潑辣的嬌喝。
張玉琪飾演的金鑲玉,一大把柳葉鏢撒向麗源的邱莫言。
麗源飛身而起,一個騰空翻轉,來到張玉琪身后,一把扯掉張玉琪的肚兜。
張玉琪飾演的金鑲玉,下意識的雙手護在胸前,裸著上身,飛身來到梁上,脊背朝前,側臥與梁上,扭過頭,用眼角看著身后梁下的邱莫言。
麗源翹著二郎腿,坐在屋內桌上,呵呵一笑:“可惜啊!這些東西,姑娘不稀罕!”
說著揚手一揮,將肚兜扔在地上戲謔到:“叫幾個男人來看,那才熱鬧呢!”
“呸!”金鑲玉唾棄一聲。
扭轉著身軀,雙手叉腰,再看一根半截橫梁遮住張玉琪的胸口,讓人根本看不清張玉琪真實的狀態,此情此景,不經意想起一句古話:猶抱琵琶半遮面。
若隱若現的誘惑,往往更能撩撥人們的**。
看不見!看不見!怕是一定有人大喊:“把那根木頭給我鋸了!”
金鑲玉潑辣怒懟到:“你以為我金鑲玉怕男人看哪?
哼——!
老娘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還多呢!
嘁——!
瞧你這樣,恐怕連蠟燭都沒點過吧!”張玉琪,風騷多情,臉帶嘲諷說到。
“是不是雛啊!哈哈哈哈~~”
嬌聲大笑,張玉琪飛身而起,朝著屋頂窗口躥了出去。
麗源趁機,一把扯下張玉琪最后一件底褲,順手關住窗口,弄好窗栓。
來到屋頂的張玉琪,眼神一怔,這會她算是徹底光了,傍晚天色漸暗,此時一絲不掛的她,眼中閃過一絲憤恨。
于是側臥于屋頂,賭氣大聲唱曲!
“八月十五~~廟門開!
哥找蠟燭~~來上臺~~”
屋內麗源,聽著房頂上傳來潑辣的歌聲,撇了撇嘴,不屑暗罵到:“**人!成天想著男人,你就在房頂上點蠟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