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并未作答,而是朝駱駝走去,拿下一把雨傘,順勢在手中轉了兩下,動作嫻熟,速度極快,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一眼就能知道這是個用劍的高手。
“有空房嗎?”
程風飾演的周淮安,何嘗不是在告訴金鑲玉,他并非易與之輩,是他選擇在龍門客棧碰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家黑店。
“哎呦,好瀟灑啊。
做買賣的?”張玉琪嬌笑道。
“我要間房。”程風語氣平淡,接著朝客棧大門處行去,獨留張玉琪飾演的金鑲玉在身后。
張玉琪急忙挪步到程風身旁,風情一笑,嬌嗔問到:“住多久啊?”
“怕我不給房錢?”
“嗯~~~,是怕你不辭而別嘛!”
張玉琪說著若無其事到:“八方風雨,比不上我們龍門山的雨。”
程風聽聞,眼中寒光一閃,緩緩道出:“龍門山有雨,雪原虎下山!”
“原來是一個道上的人,以后要經常來往。”張玉琪一邊說著,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程風,風騷多情。
程風微笑到:“萍水相逢,以后各方面,還要你多關照。”
張玉琪風情一笑,挑逗了一句,帶著程風進了客棧。
客棧內,一間客房內,麗源飾演的邱莫言,綁好發髻,穿好衣服。
鐺鐺鐺!突然敲門聲響起,麗源急忙警惕的拿起手中子母劍。
來到門前,戒備的推開房門,只見自己的同伴急匆匆的說了聲:“到了!”便匆匆離開。
客棧前廳,金鑲玉熱情招呼著程風進了客棧,此時賬房伙計,好奇問到:“喲,當家的,今天改穿番邦的衣裳了?”
“還說呢?早就叫你拿招牌布拿下來洗,你瞧瞧弄的我一身土!”張玉琪飾演的金鑲玉沒好氣的埋怨到。
而程風則是自顧自的走向樓梯,朝著客棧二樓行去。
伙計驚奇到:“這人一定是女的!”
“你怎么知道?”金鑲玉疑惑到。
“你不是說,凡是不正眼看你的,就不是男人嗎?”
“哼!這個可不一樣。”金鑲玉自鳴得意到:“他眼睛雖然沒看,心里可是看了好幾遍了!”
當程風登上二樓,一個身影,早就默默等候著他。
麗源的邱莫言,指尖于欄桿滑動,如同心弦撩撥。
程風嘴角噙著笑,步履輕點,兩人于無聲處脈脈相對,這一刻,原本昏暗的客棧內,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甜甜的味道。
兩人,一男一女,女的美麗大方,男的堅毅剛強,就這么默默無語,相互靜靜凝望,嘴角亦都笑而不語。
程風與邱莫言久別重逢,二人一時間百感交集。
麗源飾演的莫言伸出左腳,手倒背,嘴角含笑看著程風。
程風伸出右腳,手亦倒背,姿勢優雅特別,心有靈犀一點通,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生死相依患難與共。
在龍門客棧樓上,只有一種味道,那就是情愫。
程風緩緩走進,用手輕撫著麗源的面頰,麗源將手放在程風的手背上,滿心歡喜的看著程風。
二人隨即肩并肩,彼此相依,程風說到:“這次我又可以聽到你的笛聲了!”
樓下,金鑲玉和一幫伙計愣愣的看著樓上二人,賬房說到:“當家的,看這樣子,他心里應該沒你!”
“干活去吧你!”張玉琪飾演著金鑲玉,大手一揮,責罵到。
隨后氣惱異常,大步離開,這是金鑲玉第一次為周淮安吃醋。
“c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