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請注意,開往釜山的KTX406列車就要出發了,請……”
蔣鋒重新恢復意識后,這是他聽到的第一句人話,是一個字正腔圓的女聲,不過他沒聽懂就是了。
因為這是一句韓國話。
“我應該是死了吧。”
意識逐漸清晰后,蔣鋒猛然感到一震,身體所呆的位置便動了起來。睜眼環顧四周,看到前排后排的乘客,蔣鋒剎那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竟然坐在了一列火車上,周圍的乘客看模樣都是亞洲面孔,身上的服飾表明他們都是平民百姓,而非和蔣鋒一樣的軍人。
蔣鋒記得很清楚,失去意識前自己和來自世界各地的戰友們,在非洲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協助聯合國維和部隊執行物資運輸任務,要把一個裝滿了人道主義救援物資的車隊護送到一處聯合國管理的難民營,結果半路遭遇了一股**武裝的襲擊,怎么重新睜開眼睛后,就跑到了一列全是亞洲人的火車上?就算他在戰場上被一發RPG直接命中,僥幸不死被救了回來,也應該還在到處都是黑叔叔的非洲才對啊,怎么周圍一個黑人都看不到?
多年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經歷鍛煉了蔣鋒的心理承受能力,他飛快的冷靜下來,聽著身旁的人在交談時都在說著他聽不懂的韓國話,起身走到座位旁的玻璃窗前,觀察列車外的環境。
列車處于逐漸加速開動的狀態,車窗外是一個時尚化的車站,車站里熙熙攘攘的人也幾乎全部是亞洲面孔,不遠處一棟建筑上的電子屏幕上滾動閃過的文字雖然蔣鋒一個都不認識,但卻可以看出都是韓國文字。
“我怎么來到了韓國?”
蔣鋒一屁股坐回原位,腦子里的所有思緒混亂成了一鍋粥,理不清頭緒。
伸手取下頭上的凱夫拉鋼盔,蔣鋒抓著自己的頭發使勁扯啊扯。
“我這是碰上靈異事件了啊。”
扯了一陣頭發,蔣鋒感嘆道。
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既沒有受傷,也沒有虛弱的感覺,感覺棒棒的。
要不是語言不通,蔣鋒肯定會把坐在他旁邊位置上的,一個梳著油光水亮大背頭的眼鏡男掐著脖子提起來詢問情報了。
列車剛剛出站,之前蔣鋒眼中原本安靜祥和的車站就開始發生大規模騷亂,人們驚慌失措的朝著周圍胡亂跑去,似乎是有什么兇猛的動物溜進了車站,正在瘋狂的追著他們。
“啊!”
“不要咬了,痛死我了!”
“救命啊,有誰快來救救我!”
“警察,警察在哪里?我要死了!”
一時間男男女女的悲鳴聲不斷回蕩在首爾站的各個角落。
當然,就算首爾站的人叫的再慘,蔣鋒的耳朵也不會聽到。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雖然很正常,但我就是沒有安全感。”
列車運行期間,蔣鋒又檢查了一遍,身上除了一頂鋼盔,一件法國外籍軍團的沙漠迷彩軍服,連一把軍刀都沒有找到。
蔣鋒在法國外籍軍團當了幾年兵,非常不習慣手中沒有武器的感覺。
“媽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心中咆哮。
“既然你誠心實意的問了,那本……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
一個生孩子沒屁股+眼睛(理解萬歲)的聲音忽然在蔣鋒的腦海中響起:“真相只有一個:你已經死了。”
“你已經死了”這句,那個聲音用的是模仿不到位的健次郎口氣說出來的。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