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臻坐在原地,手臂擱在支起的膝蓋上看著她,眼中閃著危險的光
鶴熙已經在遠處駐足了好長時間,所以之前華臻時而微笑時而苦澀的神情全都看在了眼里,本來不想過來的,可是最后還是沒有忍住
早在幾天前,鶴軒與華燁,還有蘇瑪麗被人抬回右翼王府邸的時候,鶴熙正好撞個正著,當見到自己哥哥的慘狀,她既心疼又氣憤,心疼是因為哥哥受了傷,氣憤則是對造成這一切的兇手
聽到回來的那些天使匯報說是三王子所為,鶴熙自然也就把華臻記恨上了,不過后來,在弄清楚事情的真正始末,她才明白,這一切全都是自己哥哥咎由自取,所以再次見到對面的男子,她心情復雜極了
迎上華臻的眼神,她輕輕吐了口香氣,拂住胸口欠著身子,一臉鄭重的說道:“對不起三王子殿下,我為哥哥之前的行為向您道歉!”
雖是右翼王的女兒,但鶴熙并未受到他的絲毫影響,心靈干凈澄澈,明辨事理,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華臻看她一陣不禁失笑出聲,搖了搖頭視線移開不再看她
鶴熙抿了抿嘴,捋了捋裙擺在他一旁坐下,既不顯得疏遠也不顯得過分親近,距離恰到好處,她挽下秀發,中翹著繡眉說道
“三王子,哥哥他一直都是個驕傲的人,他想要證明自己,不想讓別人以為他是因為父親的關系,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天使文明能有今天,父親和左翼王都功不可沒,哥哥也想像他們一樣,所以說他這么做...”
“以助紂為虐的方式,扶一塊爛泥巴來證明自己,任何可以利用的人都不會放過,哪怕自己的做法會毀掉別人一生,這種證明法會不會太過自私了?”
華臻面無表情的將她打斷:“你是在為鶴軒開脫么?如果我當初要是沒有發現你哥他們的詭計,凱莎的一生就全毀了,你知不知道?”
“我...我沒有開脫,我知道父親和哥哥這么做錯的很離譜,所以我想盡可能的幫助他們彌補...”鶴熙手指捏的發白
華臻上下打量她一陣,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問道:“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時,想的是什么么?”
“什么?”
華臻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表情依舊:“我當時在想,如果我也像華燁一樣,把你虜到我的寢宮,或者就直接在這把你這個大美女霸王硬上弓了,不知鶴軒還有你父親知道后,會是什么表情...”
“你...你說什么?”鶴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快速的起身向后退了兩步,華臻的話還有他的表情,讓她怕了
華臻站起身,一邊向她逼近,一邊面無表情的說:“怎么?你不是想要為你父親和你哥犯得錯進行彌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