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迫的新兵們不得不強行咽下一些食物。
吃過晚飯后,黃幢將來向陳憲報告,“將軍,戰損算出來了!”
“傷亡多少?”陳憲問道。
“死三百六十一人,傷兩百二十三人!”
陳憲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這城墻上滿地的尸體和殘肢斷臂,一眼就能估算出一個大概。
黃幢將繼續說:“根據末將統計,上午被敵軍投石機砸出的石彈砸死砸傷的就有多達兩百人,被敵軍利用井欄放箭射死的最多,一半都是我軍弓箭手,剩下才是槍兵和刀盾兵,真正被敵軍爬上城墻殺死的只有幾十人!”
陳憲問道:“敵軍傷亡有多少?”
黃幢將回答說:“他們留下的尸體有四百八十具,傷兵應該兩百到三百人之間,重傷亡數目應該是高于我方的,但他們是攻城一方,若是傷亡數目是我軍兩倍以上才算正常,但現在看來,他們的傷亡也比我們高不了多少!”
陳憲臉色沉重,心情更是沉重,他道:“今天我全城觀察了一遍,這些協從軍的單兵戰力與我們的兵士們差不多,但他們在敵軍將校的指揮下就變得不一樣了,戰力提升不少!”
“再有,對方的攻城器械犀利,首先是投石機,石彈竟然落地就炸裂得四散飛濺,這給了我們很大傷亡,還有他們的弓箭手,命令率很高,遠超過我們的弓箭手,特別是在用井欄與我方對射時,他們占盡了優勢,接下來的仗很不好打啊!”
黃幢將點頭道:“將軍所言不虛,乾軍弓箭手的確厲害,若他們在城下放箭對我軍將士的威脅不大,但他們站在井欄上放箭既有居高臨下的優勢,再加上箭術精湛,我軍弓箭手完全被壓制,損失太大了,必須要想辦法摧毀他們的井欄才行啊!”
陳憲想了想苦笑著搖頭:“暫時想不到辦法,若是城內有一支騎兵倒是可以謀劃一番說不定能摧毀他們的井欄,但我們沒有騎兵,若是派步兵出城去搗毀對方井欄,只怕是有去無回,還不定能得到目的!”
黃幢將無不擔憂的說:“將軍,照這么打下去,如果每天都是這樣的傷亡,只怕打不了幾天,將士們的士氣就會崩潰啊,一旦傷亡過半,軍心就會不穩!”
以今天的傷亡情況來看,傷亡過半也只需要四五天的時間,而且傷亡過半帶來的后果可不僅僅是對士氣的沉重打擊,而且會造成城防兵力極度減弱。
就比如一段城墻用一千人來守,與用五百人來守進行比較,五百人防守的防御力下降絕對不止一半。
陳憲想了想,對黃幢將吩咐:“你帶一些人去城內拆一些門板木板過來,用鋸子鋸成一塊一塊的,給每一個兵將發一塊,讓他們把木板綁在背上,一旦敵軍站在井欄上放箭,就背對敵軍,用木板抵擋,還可以抽冷子轉身反擊,這樣不但可以防御敵軍的箭矢,還能把敵軍的箭矢回收利用!”
黃幢將一聽,眼睛一亮,拍手道:“這是一個好辦法,末將馬上就帶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