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乾軍重甲騎兵沖過來,距離沈慶之只有一百余步的時候,前面三排騎兵依次栽倒了下去,“撲通撲通······”戰馬一陣陣嘶鳴。
后面的乾軍鐵騎迅速減速并停了下來,避免了與前面三排一樣的命運,原來前面的官道被挖斷了,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宋軍竟然挖斷了兩丈多長,把官道兩側的水田連成了一片。
栽進泥水里的戰馬陷在淤泥里無法動彈,栽進泥水里的乾軍騎士們也無法動彈,但他們迅速掏出匕首割斷系帶卸下甲胄,沒有甲胄的負重,這些龍衛軍兵士迅速淌過泥水跑上官道躲在而來一排排鐵甲騎士們身后。
“嗖嗖嗖······”前方宋軍軍陣之中不斷飛來箭矢,一波接一波,箭矢射在鐵甲騎士身上被盡數彈開。
戰馬喘著粗氣,馬背上的騎士們收起了長槍,他們取下弓箭向前方射去,這些反擊有些了效果,宋軍中有人不斷被射死,但這并不能引起宋軍混亂和害怕。
官道兩側水田里的雙方步兵已經交上手了,乾軍步兵們早就脫去了甲胄,在廝殺之前就連盾牌和靴子也丟掉了,手里只有兵器,他們輕裝上陣,在水田里的移動速度很快,很靈活!
而反觀宋軍這邊,盡管這些宋軍是輕步兵,但他們身上還有是有輕甲,他們的負重要比乾軍步兵重得多。
雙方一交手,乾軍步兵就因為移動速度快、反應靈活而占盡了上風,雙方在水田里廝殺在一起、扭打在一起。
戰斗時間過去一刻之后,宋軍步兵就撐不住了,他們負重大,體能消耗得快,腳上的鞋子也因為沒有脫掉影響了他們在水田里的移動速度,一個個慘死在乾軍刀下。
盡管如此,宋軍因為人數占優勢,暫且還能維持不敗的局面,中路的乾軍鐵騎因前方被挖斷了官道而攻擊受阻。
宋軍重甲步兵剩下的七百余人被迫跳進水田之后因為負重太重而無法移動,官道上的乾軍重甲騎兵并未后撤,也并未袖手旁觀,他們們收了騎槍開始用自己的精準箭矢射殺那些陷在水田里的宋軍重甲步兵,一個個宋軍重甲步兵被射中脖子、額頭、眼睛等等這些要害部位而死。
遠處沈慶之觀察到了這邊的情況,對身邊的吩咐:“傳令讓剩下那些重甲步兵想辦法卸甲,盡快脫離困境!”
“是,將軍!”
旁邊柳元景觀察了一下問道:“將軍,水田里我軍步兵似乎有些扛不住了,這乾軍步兵怎么一個個如此驍勇善戰?”
司空參軍宗愨搖頭道:“不對,不是他們有多驍勇善戰,以屬下之見,只怕是因為他們沒有負重,而我軍都披甲,在水田中移動步兵,靈活也不及乾軍步兵,所以處處被壓制,只是此時已經進入混戰狀態,也沒辦法讓他們卸甲了!屬下建議派兵增援,在以兵力上的優勢扭轉被動的局面!”
沈慶之想了想下達了命令:“給左右兩側的水田各增派五百援兵!”
“諾!”
幾通鼓響之后,一千步兵從軍陣之中走出來,各分五百走下了左右兩側的水田里,宋軍步兵們踩著水田里的禾苗、泥水緩慢前進,卻是想快也快不起來。
趙俊生觀察了一下局勢,他皺起了眉頭說道:“誰讓第二幢停下來的?給第二幢將傳令,讓他想辦法填平被挖斷的官道,繼續給朕沖過去!”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