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外的江邊碼頭渡口處已經被乾軍控制了,根據劉袞的觀察,江邊碼頭最少有兩百乾軍騎兵,這兩百騎兵只要沿著河岸不停的來回沖殺,就算他帶著三千人馬來到渡口也休想安心過江,所以想要從南門突圍去江邊乘船過江這條路也行不通!
怎么辦?劉袞思來想去,唯一活命的辦法就是向乾軍投降!
投降能活命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僅僅能活命又不是劉袞想要的,若是能在乾國那邊謀個一官半職才能舒心的活下去,可是若是沒有投名狀就不能立功,不立功就沒辦法謀個一官半職,所以還必須要有投名狀才行。
想清楚這一點之后,劉袞就打算帶著手下這幫兄弟去投降,若是能夠把龐法起父子綁了獻給乾軍大將定能讓乾軍大將另眼相看,到時候高官厚祿豈不是唾手可得?
不過劉袞還不清楚守軍之中那幾個將校的心思,他決定逐個試探一番,只要能拉攏一半人馬,他就決定冒險動手。
不過還不等他開始去試探那些守軍將校們,城外的乾軍就給他來了一個助攻。
一百騎左右的乾軍騎兵在日上三竿之后來到了北門外,領頭的是一個乾軍小校。
“龐法起何在?出來說話!”乾軍小校一聲大喝。
不久,得到消息的龐法起來到了城樓上,他向城下看去,大聲喝問:“貴軍又有何事?要攻邊攻,何必那么多廢話?”
乾軍小校道:“我家將軍知道龐太守不太相信沈慶之大軍已經全軍覆沒的消息是真的,在下奉我家將軍之命給龐太守送一件禮物!來人,給龐太守把禮物送到城門下,想必龐太守不會對一個小兵下殺手吧?”
龐太守冷笑,“放心,本官還不至于連這一點胸襟都沒有,讓送禮的人只管過來!”說完就吩咐手下放下一個吊籃。
一個乾軍騎兵打馬跑到城門下把一個木盒放在吊籃內,然后打馬轉身回到小校身后。
吊籃被城樓上的守軍拉上去,一個伍長從吊籃內取下木盒送到龐法起面前。
龐法起正要伸手打開,旁邊一個幢將道:“太守且慢,擔心乾軍在李勉安裝了什么殺人的機括,還是小心為妙!來人,把木盒放地上!”
伍長聞言立即蹲下把木盒放在城墻上,幢將拔出戰刀伸過去挑開了木蓋,只見木盒內放著一個人頭。
“啊——”周圍的守軍兵將連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