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城。
太守府大堂內氣氛緊張,文臣武將們互相觀察著臉色,徐遺寶站在中間低著頭,很是羞愧。
趙俊生沉聲問:“這么說水師被堵在水寨里出不來了,等于是自廢了武功?”
徐遺寶單膝下拜,“是臣大意了,請陛下降罪!”
趙俊生語氣不善:“朕是問你,水師只能窩在水寨里,是不是再也不能發揮作用?”
徐遺寶連忙道:“那倒不是,宋軍水師既然可以突襲堵住河口江面,臣等自然也能趁機偷襲他們,只是宋軍才剛剛偷襲成功把我們堵在水寨里,肯定會對我們有所防備,不會輕易讓我們重新控制河口江面,所以臣等需要時間謀劃部署反擊,意圖奪回江面控制權!”
趙俊生問:“你需要多長時間?”
“這······臣不能確定時機何時才會出現,因此無法給陛下一個準確的時間!”
趙俊生皺起了眉頭,看向眾將:“宋軍把我軍水師堵在了水寨,接下來他們肯定是要渡江了,諸位認為他們大概會在何時渡江進攻?”
李寶站出來說:“陛下,臣以為宋軍已經沒有了我軍水師攪局,他們可以放肆渡江了,說不定他們此時就已經在準備了,隨時都可以!”
司馬楚之站出來抱拳道:“陛下,倘若老臣是蕭斌,肯定會選擇夜襲,黑夜是最大的掩護,在夜間,人容易犯困!而且現在是雖說已經快要進入十月,但并不缺蔬菜水果和魚類,宋軍在冬季出現的普遍性夜盲癥此時也沒有,所以老臣認為他們很可能會發動夜襲,至于他們會選擇在何處登陸就不得而知了!”
趙俊生聽后想了一下,問劉袞:“劉將軍,倘若宋軍突襲江岸防線任意一處,或者全線攻擊,我守軍能頂多久?”
劉袞站出來:“回陛下,只要守軍提高警惕,不給宋軍可乘之機,就算宋軍全線猛攻,以現有的江防兵力,如果他們要占領江防工事,至少需要三天以上!”
“那好,江防這邊你盡心一些,要對各崗位價錢巡查力度,防止當值兵將偷懶打瞌睡,一旦發現此等事情,一律嚴懲!”
“臣遵旨!”
趙俊生看向其他將校官員:“諸位各司其職,特別是武將,約束好將士們,讓所有將士處于待命狀態,隨時準備戰斗!”
眾將校一起站出來行禮:“諾!”
宋軍的行動被司馬楚之料中了,當天夜里子時過后,大量漁船、小舢板組成的登陸船隊從對岸靠近江夏城下游十五里外一處江防要地。
守衛在這里的乾軍和協從軍警戒哨原本是沒有發現宋軍前來偷襲的,畢竟是在夜里,光線昏暗,并不容易看清江面上的小船,但突然從見面上傳來震耳欲聾的戰鼓聲,不但驚動了警戒哨,還驚動了其他守軍。
乾軍和協從軍們在將校軍官的命令下迅速進入守備戰斗位置準備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