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明白過來了,我和陸思城夫妻身份是假,但我和陸老爺子的祖孫關系卻是真的。“你要求我當真的看待,是指應該好好對待和爺爺之間的感情嗎?嗯,我會的。我對爺爺是真心實意的。”
陸思城撇了撇嘴巴,輕微嘆了口氣,走窗戶邊去了。
安伯的粥真好吃,還有陸思城有條不紊的吃相也很養眼,我雖然頭還有點暈乎乎,但能下身坐好,用那只沒有受傷的左手吃飯。花嫂原本想喂我,看我這么堅持就站在旁邊照料著。只是一碗粥舀完,我真有點虛弱,沒想到這么經不起病。
有人敲門,劉晨陽和醫生們進來的時候,我剛剛躺回去,這一折騰臉色有點不夠好,陸思城正怪我什么都要逞強。“我想起來去看李東強。”我還在抗爭。
“等醫生查房了再說。”
劉晨陽并不是燒傷整形科的醫生,他應該是作為昨晚急診的救治醫生過來看看我,我沒怎么看他,微微地低垂著眼瞼。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怎么對待他,但不管我心里怎么想,那都只是我的心里,改變不了什么。
醫生說我肺部感染了,得好好治療,手臂上的傷他們會看恢復的情況再做打算,應該不會影響美觀。就像其中一位醫生說,其實被硫酸傷到,影響最大的還是心理。
我點點頭。沒有對大家說出我心里的恐懼和后怕。
問了李東強的情況,能不能去看他。李東強背部感染,引發肺部嚴重感染,情況比我嚴重很多,目前還在重癥監護室。但他們說都說他命是保住了,幸好在后背,并不影響面容,以后做植皮就好。
我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劉晨陽稍微停了一下,陸思城正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燒暫時退了,可能還會燒起來,注意保暖和休息,多喝開水。”
我嗯了一下。
劉晨陽應該有很多話想問我,可是我們對視了一會,他只能給用聽筒給我再次聽了聽肺,看著護士幫我掛上了鹽水。
我突然覺得我很過分,想是應該聊幾句的,便問:“劉老師,你現在在什么科?怎么都在急診?”
“我是心血管外科醫生,輪崗到急診。每次輪崗都能遇到你。我正在想要不讓醫院給我分配去急診室吧。”劉晨陽一本正經的話里有一點笑意,我跟著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要太擔心,整形外科的醫生技術都很好的。”
我看了看手臂,搖搖頭說:“這里不礙事的。”
“你處理得很好,真讓我驚喜。”
我還想說什么,陸思城進來了,跟劉晨陽微微點點頭,坐到了沙發上,默默地看著我們。
劉晨陽也跟他點點頭,說:“好好休息,我會安排你去見見你朋友。”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野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點堵著不舒服。再看陸思城,他也看我,想不到他略帶笑意地問:“你怎么還有醫生當過你的老師的?”
“啊?哦。”我也跟著笑笑:“是高中的家教老師,喊習慣了,其實不算什么老師。”
“哦,原來如此。”陸思城笑意更濃,“你昨晚發燒,一直在喊劉老師,我還在奇怪是誰,剛才聽你一喊,原來如此。”
“什么?”我驚了一下,忘記了手,一碰到,疼得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