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突然很好奇沈浩宇的想法,便問:“你信我?”
他點點頭。我倒有點感動,忙問為什么。
“那,米娜……”沈浩宇有點尷尬,停了一會繼續說:“她說你什么手段都會使,唯獨不會賣自己,說你極其看中自己,餓死也不會讓男人撈一點便宜。所以,胡耀陽算什么,你還不至于。”
我其實很想哭,感動的哭,對于沈浩宇之前種種一下子就都原諒了。他懂我,信我。要什么真相,一個“信”字就夠了。
“陸思城是不是不信你?”
“還好,沒什么事我忙了。你派人留意趙伊伊就是了,你手段多,我還真不擔心。”說完,我怕自己心緒流露更多,忙笑著把沈浩宇送出了辦公室。
然后虛弱地坐在椅子上,傻傻地看著報表出神。
沒想到,很快我便見到了趙伊伊。
沒過幾天,我和銷售總監宋堯成在墨薈軒宴請兩位外商,我現在學乖了,又加上身份需要,很少單獨見客戶。確實,今時不同往日,做銷售員那一套該收一收,身份不同,風格不同。
因就四人,我們就坐在大廳的一隅,宋堯成跟他們聊得很是熱情,我便隨意四處看看。
可能是因為這是我和陸思城當時相親的地方,我也搞不懂自己居然也會心不在焉。
趙伊伊從門口進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她還是那個樣子,雖然見的不多,但就是那種很常見的女大學生的模樣。有點稚氣卻故作成熟嫵媚。
我正習慣性地準備打個招呼,但看到她后面跟著的男人,就把手縮了回來,拿著水喝了起來。祈禱別往這邊走就好了。
外商恰好問了我幾個問題,我忙笑容可掬地作答。
“表姐!”我心里罵了她祖宗十八代,卻不得不抬眼看了看,聽她說:“好巧,你也在這里啊。”
“伊伊,巧。”我懶得站起來,何必叫我表姐,從小到大他們什么時候當我是姐姐。我也直接忽略她身后的陸思城,繼續回答外商的問題,好像我們倆在談地球明日發展一般,這么急切和重要。
陸思城應該是對我微微點了點頭的,我懶得搭理他。
可是,接下來我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們這一桌。他們倆雖看不出什么親密,但還是很扎眼。
很多猜測,我都笑話自己神經過敏,但這么出現在我面前,我實在無法淡定。
宋堯成卻哪壺不開提哪壺,問:“小沈總,怎么不跟陸總打招呼。”
“在工作啊,你以為是聚餐啊,還一起坐熱鬧啊。”我沒好氣地懟回去,宋堯成識相地閉了嘴。
心里翻騰不止,面上隱忍不發,我就這么坐立難安,突然那一桌來了個女人,讓我更是好奇。
那人有點熟悉,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那人一臉不悅,坐到了陸思城身邊的位置,聲音不小:“怎么,又換未婚妻了?”
陸思城沒有回答。
聽這聲音,我馬上想起來了,是有過一次飯局的黃可心。GAY都到處沾花惹草,我心里冒著一團火,真想過去理論一番啊,但我是很有理智的。
卻聽陸思城突然回答:“想換。”
“思城,這般口氣,是不是還要跟你取個號啊。”
“可心,你很早取過號了,不過現在作廢了。”
黃可心一起身,快步流星地離開了。我也真想從陸思城面前拍個桌子,然后離開,可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跟外商談笑風生,假裝我什么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