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城高一丈八,又晉江為護城河,在南地也是少有的高城。
晃動在城角的火把,瞬間就吸引了一波人群,片刻后,就聚集了三四百號人。
“指揮使,兄弟們都到了!”墻角下,柳三條望著聚攏的兵卒,心中振奮,說道:“好,盡快行事,這一丈八的高墻,算不得甚!”
說著,他雙手攥繩,往上一爬,雙腳抵墻,又快又穩地攀爬著,快步來到了墻頭。
張目一望,只有一中年衙役正小心翼翼地看守著,見著他,神色一喜,道:“軍爺,這附近沒甚人!”
“好,你就是張世賢吧,你此次有大功,而且是首功,必有重賞!”
柳三條的官話很標準,張大嘴一聽,喜形于色,連忙點頭,他做這些,不就是為了前途嗎?天天看守城門,有甚的出息?
很快,不到一刻鐘,就有近百人登上城頭,這時,再是瞎子,喝再多的酒,也被驚醒了,呼喊聲連成一片。
“軍爺,我去躲躲!”張大嘴彎著腰,膽怯地說道。
“沒事,這些許人,很快就會結束的!”柳三條淡淡地說道。
果然,清源軍的一都醉醺醺的兵卒,在有意算無意的情況下,被全滅,幾乎就是眨眼之間。
“放信號,讓兄弟們進城!”柳三條舒了口氣,連忙吩咐道,一朵絢爛的煙花之后,柳三條隨即對著顫抖的張大嘴道:“你帶著我的兄弟們,將城門打開,盡快行事,片刻不得耽誤!”
“你將是頭功!”
“好!”張大嘴瞬間激情澎湃,拍著胸脯,大聲道:“我的兄弟們都是老手了,城門雖然重,但咱們開門很快。”
城外,數里之地,金山軍早已經下了船,預備多時,正等著信號。
陳兵看了一眼天空,那躲專有的煙花,格外的炫目。
“走——”揮手,快跑,一氣呵成。
一切都在爭分奪秒,片刻也耽誤不得。
雖然是半夜,但陳洪進為了自己的瞬間奪權,讓軍隊看守七門,又進行宵禁,還派遣士兵巡邏查訪一切可疑人物。
“國主薨,竟然還有煙花?”巡邏的一隊軍士,看到了天空中的煙花,不由得氣憤莫名。
“這是誰家放的,竟然如此猖獗!”
“頭,這么小的一丟,似乎不是煙花,好像是信號吧!”有人提出疑惑。
“不好!”巡邏隊長瞬間醒悟,說:“這是鎮南門的方向,快,你去通知軍隊,其他人隨我一起去平定敵襲!”
“殺——”望著大開的城門,巡邏小隊立馬沖殺而去。
“指揮使,清源軍來了!”有人說道。
“那還用問嗎?殺,必須守到大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