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昨天的戰術,完美地擊退了北伐軍,這讓清軍非常自信今日歷史還會重演。
他們已經不再躲藏,有八百弓弩手涌向橋頭,步兵涌向橋頭兩側,盾兵在前、槍兵殿后,而一支鐵甲重騎出現在弓弩手的后面。
這戰術很常見,但有實用。
遭遇密集弓弩時,必須以盾兵相抗,而真要是持看擋箭,那么正如了清軍的心意,鐵騎會象推土機一般地滌蕩整座橋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吳爭在望遠鏡里看見這支鐵甲騎兵時,興奮地重重拍了一下宋安的肩膀,痛得宋安嚙牙裂嘴的,“果然沒跑!”
吳爭將望遠鏡遞給宋安,隨即下令,“按既定計劃……攻!”
飛云橋南,密集的北伐軍陣形突然左右分開,八門六磅火炮被迅速推了出來。
二、三里的距離,正是六磅炮的有效射程,瞬間炮聲連續響起。
……。
“炮襲!”無數雜亂的聲音在對岸喧囂起來。
經過改良的開花彈有了更大的威力和更多的碎片,在密集的敵人陣形中迸發。
這更象是一場屠殺,沒辦法,雙方的兵力都集中在橋的兩頭。
而敵人之前與北伐軍有過交手,以為北伐軍沒有火炮,而火槍的射程無法觸及對岸,這也是魯之域在昨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主要原因,一旦沖上橋,就很難迂回和閃躲。
當然,靠八門火炮的齊射,是擊退不了對岸數千人的。
至少那支全身鐵甲的騎兵,面對火炮炮彈的傾泄,除了戰馬有些局促地踩踏外,沒有別的異動。
但步兵和弓弩手的傷亡就有些大了。
呼尼牙羅和不得不下令步兵后撤二里地,這個距離,一旦有事,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反撲。
可呼尼牙羅和顯然沒有預料到,北伐軍要的,就是他們后撤。
在清軍向后撤退的那一刻,無數的士兵抬著渡河工具,出現在了南岸河邊,爭渡!搶渡!
呼尼牙羅和驚怒之下,立即下令步兵和弓弩手向兩側迂回,阻截北伐軍渡河。
應該說,這個距離是完全阻截得了的。
可問題是,北伐軍真要渡河嗎?
南岸的炮擊,真是為了逼退敵軍、掩護主力渡河嗎?
不,肯定不是!
當清軍步兵、弓弩手趕到北岸河邊,嚴陣以待之時,敵人的噩夢也就降臨了。
如雨點般的炮彈,傾泄在他們的頭上,躲藏?那是做夢!
虎蹲炮的射程太短,最遠只能打一里地。
兩岸間隔最近都有二里,所以吳爭不得不想出這辦法來,在河面上開炮,擊殺對岸敵人的有生力量。
呼尼牙羅和確實是個勇將,可他太過自信于他的勇猛,沒有一點指揮火器作戰的經驗,也非常不喜歡、不擅長使用火器克敵,這種狹隘,造成了他今日不可逆轉的慘敗結局。